她眼神慌乱，嘴唇也咬紧了。
蹲回到摆着的电脑配件旁边，摆弄下这个，拿下那个，低着头。
小晚看不清她的神情。
小晚的计策离谱至极，听的人都晕了，姜瑶算是明白她刚才为什么犹犹豫豫不敢说，还觉得对不起凝凝姐。
这不止对不起凝凝。
说句难听的，列祖列宗那里恐怕也是不好交代的。
但话又说回来，这还真是个必胜的主意，假若她怀了小宝宝，那照陈源的性格，百分之一万的几率会负责，哪怕年龄不够，依旧可以先把婚礼办了，在北方，十九岁结婚的并不少见。
到时候任由天崩地裂，挡不了板上钉钉陈源会娶她。
可这么浮光掠影般的一想，姜瑶直接就打消了主意，首先她要对自己负责，平时耍小阴谋小手段那些都无关痛痒，怀孕可是大事，她幼稚不代表是非不分，况且做母亲是一件很神圣的事情。
生了不止要养，还要教，在没法提供一个很好的成长环境时，这样做太不负责任了。
到时候陈源大学刚毕业，拎着满地跑的小孩子去拍毕业照吗？
想想就头皮发麻。
“齐小晚，你真让我刮目相看了，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高见呢。”
“你误会了，”小晚慌忙过来解释，眨着杏眼小声道：“我不是说让你去怀宝宝，而是先跟陈源这个那个……你不是经常问我，感觉自己在对方心里的地位没有凝凝姐高吗？你想想，他那么传统，肯定会无比重视你们的第一次，说不定内心还会超级愧疚呢。”
“哪个？”
“那个。”
“啊？”姜瑶迅速变成了蒸汽机，脸颊红润，头顶似乎在往外冒热气，“这不好吧。”
“确实不好，不过你想想，我担保有这么一次过后，你的地位会无限拔高，胜局已定，这就是象棋里的将军啊。”
“不不不不，”姜瑶手都摆出来残影了，“我们还没发展到这地步，只是偶尔会有亲密接触，那个……陈源才十九岁，不合适不合适。”
“你们谈恋爱多久了？”
“如果是从网恋开始算的话，有一年了，现实相处七八个月。”
“谈一年了，还没发展到这地步！你们俩都够矜持的。”
“这不正常吗？”
“也分人，感情到了其实可以水到渠成的。”
姜瑶看着小晚，微微抿起唇，眼神闪烁了几下，按对方所说的话，确实有这个可能，她拔得头筹以后地位会无限的拔高，也许跟有了宝宝是一个效果。
感情确实在不断加深，实际上这样的亲密接触不算离谱。
遍布各类设备，几乎被塞得满满当当的书房里，晚风吹动轻薄的窗纱，透过立着的展柜和鱼缸，姜瑶陷入了纠结当中，她脸颊上浮现沉思神情。
第一次对于女生来说，太过宝贵，纵使她已认定陈源是可以托付的人，内心也避免不了挣扎，就像之前好多次她鼓起勇气，到最后还是害羞的无法控制。
哪怕是简单的亲亲抱抱，他们都会生涩拘谨，别说这样难以启齿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