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都已自身作为好处了,总不能让对方白白得了便宜还不做事的吧?
临夙将花祈落揉着太阳穴的指尖拿开,自己替了上去:“陛下设宴,是为洗尘。”
冰凉的指尖和适当的力道缓解了花祈落的头疼,紧皱的眉宇松散开来,他半阖着眼:“你的意思是,父皇是为了给本王洗尘才设下了这个宴会?”
“不光为您。”花祈落如猫咪般慵懒的表情成功取悦了临夙,低垂的鹰眸中闪过笑意,语气温和了不少:“三日后,您的胞弟安王殿下回宫,想来陛下之意,是准备为您兄弟二人一同洗尘。”
花祈落垂在太师椅把手上的手猛然握紧,语气却带着期待:“临夙,你见过小四吗?”
临夙为花祈落按摩的指尖顿了一瞬,鹰眸幽深的看了面露欢喜的花祈落一眼,晦涩不明的暗芒一闪而过。
他回答道:“四皇子与您很像。”
临夙的回答让花祈落的嘴角落下了一点,他莫名的问了临夙一句:“同本王,很像吗?”
“您与安王为双生子,自是生的相像。”
“对呢。”花祈落忽然笑了,重复了一便临夙的话:“是双生子呢。”
这话语站在一旁的白芨和元宝听不出是嘲讽还是欢喜。
唯有站在临夙没有错过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涩意。
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状似不经意
本章还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