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白芨方才未说完的话,花祈落了然,嘲讽一笑,“这就对了,看来咱们这皇上也并非完全失了智,还知道忌讳本王与元家之人有深入来往。”
“白芨。”说完,花祈落唤了一声白芨。
白芨正了正神色,“属下在。”
“既然他们的队伍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你且带着你的人先行前往京城,找个地方落脚,随时准备待命。”
白芨犹豫了,“可是主子”
花祈落知道白芨的忧虑,抬了抬手打断道:“无妨,本王等的便是有人在半路埋伏,若是不受一些伤,本王又怎能取信了父皇呢。”
白芨抿唇,显然是有些不乐意,主子虽然内功深厚,可这身子常年被寒毒侵扰,若是在被伏击之时惹得寒毒发作又该如何是好?
“瞧瞧你们这一个两个的都是什么表情。”花祈落嗤笑,抬脚踢了踢地上跪着的小厮,笑骂道:“元宝,你这是跪上瘾了?”
名唤元宝的小厮嬉皮笑脸的站起身,动作特别利落,“谢主子饶恕。”
“哼。”花祈落轻哼了一声,将面前玉碗中的汤药一饮而尽,苦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来。
动了动舌尖,花祈落眼中的阴郁一闪而过,他看向白芨,“想来父皇是看不惯老大老二在朝堂中的双王鼎立,若是一不留神他这两个野心十足儿子合作了起来,先将他这做父皇的杀了岂不是得不偿失。”
“花家之人向来薄凉,又不是做不出弑父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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