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刚想离开,他突然想起来,可以先从翠浓的身上打探些消息。
“三天后就是王爷的生辰了,怎么不见府里做准备呢?难道说……王爷不摆生辰宴吗?”
“生辰宴?”翠浓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摆什么生辰宴啊!”
看到翠浓朝自己摆手,沈清风剑眉微蹙。
“阿清,你入府时间短可能还不知道……其实王爷他啊……”凑到沈清风耳畔,翠浓压低声音对沈清风说悄悄话,“也不晓得为什么,王爷他最讨厌自己的生辰了,所以你在王爷面前可千万别提什么生辰宴,万一惹王爷不高兴就糟了,切记切记。”
反复叮嘱了沈清风好几遍,翠浓才离开。
独自一人站在原地,沈清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搞什么啊,不摆生辰宴,我要如何下手?”
弹指一挥间,两天过去了。
明日就是端寒睿的生辰。
然而王府里果真如翠浓所言,一点布置都没有,一切如常。
夜色渐深,月明星稀。
干完了活的沈清风抹去额头上晶莹剔透的汗珠,心中仍然打着解不开的结。
“端寒睿明明是王爷,为什么对自己的生辰……”
不经意地,沈清风回想起翠浓之前对他说过的话:“王爷他最讨厌自己的生辰了。”
“讨厌自己的生辰?”喃喃自语,沈清风自嘲般地笑了笑,“像我这种连自己的生辰都不知道的人,是不是连讨厌的资格都没有?”
吱嘎一声,沈清风推开房门,扑面而来的浓浓酒味令他吃了一惊。
“王爷?”
绕过高大宽阔的刺绣屏风,沈清风看到端寒睿一个人在独酌,桌子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酒壶,看样子是喝了不少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