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沉默良久,端寒睿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轻笑,长睫毛向上扬。
“阿清,你为什么不说话?”
“奴才只是觉得……王爷会主动跟奴才说话。”沈清风实话实说。
叫他说话他也得知道说些什么啊!难道问端寒睿喝没喝醉,他能不能下手杀他么?
沈清风忍不住在心里抱怨。
如果可能的话,他并不想站在端寒睿的身边闻酒味,他只盼着端寒睿早点喝醉。
“你不吭声只是一味地给本王倒酒,会让本王觉得你是想趁机灌醉本王。”
提着酒壶的手倏然静止,沈清风心虚,故作镇静,“奴才只是遵从王爷的命令而已。”
端寒睿笑了笑,笑容透着几分苦涩。
“阿清,你也坐下来吧!陪本王喝一杯。”
沈清风没推辞,坐在了端寒睿的旁边,给自己倒了杯酒。
这酒是好酒,味道醇香浓郁。
“王爷是有什么烦心事么?”不经意开口,沈清风问完自己愣了一下。
端寒睿只是他要行刺的对象,他不该问这么多。
但话已出口,就像泼出去的水,也收不回来了。
“本王的样子看起来像有烦心事?”端寒睿一边问一边懒洋洋地趴在了桌子上。
黑瞳滚动到眼角,沈清风一边品酒一边轻瞥端寒睿,现在的端寒睿和平素不同,绑成发髻的黑发完全披散开来,凌乱中平添了几分飘逸洒脱的美感,看起来倒像是比他小了几岁。
“明天是本王的生辰,你知道吧?”
“知道。”沈清风点点头,“不过奴才听说王爷从来不摆生辰宴……”
“那是当然啊!”端寒睿叹了口气,轻阖眼帘,线条优美的薄唇勾起自嘲的浅笑,“反正又没人希望本王被生下来,有什么好庆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