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沈清风嘴硬,端寒睿苦笑着耸耸肩,“我明白……不过就算你不在乎我,但我还是很在乎你啊!”
“趴下。”
板着一张脸,沈清风将端寒睿推倒在床。
“你是不是害羞了?”
趴在床上,端寒睿扭着脖子问沈清风。
沈清风将捣碎的草药涂抹在端寒睿血淋淋的伤口上,剑眉情不自禁地蹙了蹙。
这一幕,莫名其妙地让他想起了当年,他在端寒睿府中伪装成仆人的时候,那时候是他受了伤,端寒睿帮趴在床上的他上药。
“似曾相识的一幕,立场却完全相反了呢!”
听到沈清风漫不经心的呢喃,端寒睿这才反应过来,不由抿了抿嘴唇。
两年前沈清风在王府中发生的一切,对沈清风而言恐怕都是永远想抹杀却抹杀不掉的污点了。
“你……还恨我么?”
正在帮端寒睿上药的沈清风手指一顿,故意用力将草药涂抹在端寒睿的伤口上,疼得端寒睿忍不住叫出声。
“看样子你还在恨我了。”端寒睿哭笑不得。
上好药,沈清风让端寒睿坐起身,开始帮端寒睿换纱布。
“我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对你到底是什么感情……太复杂了难以形容。”
一边帮端寒睿缠纱布,沈清风一边像是自言自语般回答端寒睿的问题。
端寒睿张张嘴,倒吸一口凉气。
他不能说他对沈清风感同身受,毕竟相同的遭遇并没有发生在他的身上。
“对不起。”
听到端寒睿很诚恳地道歉,沈清风苦笑着耸了一下肩膀。
他与端寒睿之间的纠葛真是太漫长了。
本以为从地狱般的王府逃出来两人之间的扭曲关系就能画上休止符,没想到两年后,老天爷竟然又安排他们两人重逢,然后就一路走到了现在。
沈清风微微低下头,深吸一口气。
此时此刻,他也分不清他到底恨不恨端寒睿了,他只是觉得,若是他接受了端寒睿,和端寒睿在一起,就很对不起当初备受折磨的自己。
可是,他真的拒绝得了端寒睿吗?
他的心,他的身体……似乎已经完完全全被端寒睿俘虏了。
帮端寒睿缠好纱布,沈清风白皙的指尖不自觉地滑过端寒睿宽阔结实的肩膀,蜜色光滑的肌肤手感特别好,让沈清风忍不住又在上面蹭了两下,装作不经意。
这个小动作端寒睿看在眼中,并没有戳穿沈清风,只是不由自主地勾起唇角。
“你笑什么?”
黑瞳滚动到眼角,沈清风睥睨端寒睿,神情又变得冷淡起来。
端寒睿耸耸肩,“如果我说……我笑是因为你把我摸得很痒呢?”
“谁摸你了!”沈清风刚要收回手,手就被端寒睿牢牢地握住,“阿清……”
“我要去做饭了,这么长时间没吃东西,你都不饿吗?”
见沈清风这么说,端寒睿无奈叹了口气,只好把手松开。
其实,比起吃饭,他更想立刻马上就吃掉沈清风。
但他心知肚明在水晶球里折腾了这么久,又从黑云堡中死里逃生,沈清风也早就吃不消了,身体需要休息,更需要补充能量。
他不能这么自私。
喉结一滚,端寒睿咽了口口水,强压下心头的yu火。
光是看端寒睿炯炯有神的异色瞳,沈清风就晓得端寒睿在想些什么。
不管他再怎么口口声声说不会和端寒睿在一起,可实际上他还是从来都没有拒绝与端寒睿的肌肤之亲。
“我去做饭了。”
转过身,沈清风刚迈开脚,就被端寒睿从身后抱住,独属于端寒睿的磁性声音在耳畔响起:
“我陪你一起,好不好?”
心脏跳得有些快,沈清风做了个深呼吸,轻声道:“只要你不给我添乱就行。”
异色瞳弯成弦月,端寒睿笑得像个小孩子一般开心。
就这样,他与沈清风两个人借用废弃小木屋中的炉灶做饭,很快就做好了两菜一汤:烤山鸡、素炒野菜、山鸡炖蘑菇。
“哇,好香啊!”
鼻尖动了动,端寒睿禁不住陶醉了。
“和你平时在王府吃的山珍海味比起来可差多了吧?”
被沈清风讽刺,端寒睿苦笑着摊摊手,“你忘了?我已经不是王爷了啊!如今的我只是一介布衣。”
“……”双唇微微张开,沈清风倒吸一口凉气。
他险些忘了,端寒睿放弃荣华富贵,放弃身份权势,都是为了他。
“而且以前我带兵打仗的时候跟将士们一起也挖过野菜吃……”一边说,端寒睿一边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最关键的是,这顿饭是你为我做的。”
看到端寒睿眉开眼笑,沈清风轻叹一口气,也坐下来,“我是为自己做的。”
端寒睿微微一笑,掰了个鸡腿递给沈清风,“是我们两个一起做的,为彼此做的。”
长睫毛轻颤,沈清风接过端寒睿递给自己的鸡腿大快朵颐起来。
看到沈清风吃得特别香,端寒睿肚子叫起来,变得格外有胃口。
夜深人静,黑云堡里。
任飞扬一只手握着又细又长的软皮鞭,对准背对他的秦苏狠狠地抽了过去。author_say这章是真的很甜吧?(如果忽略最后一句话的话)
秦苏:emmm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