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风睁大眼睛吃惊地看着端寒睿。
只见端寒睿恭敬地朝卞香玉行了一礼,“这样一来母亲大人肯定更能解气。”
卞香玉只是不悦地翻了个白眼,温启端起茶碗美滋滋地品着茶。
文武百官从看男宠们的热闹,改为看端寒睿的热闹,一个个都兴致勃勃。
然而,即便是温启的下人,也不敢真打端寒睿板子。
可是不打他们得罪自家主子,打了他们得罪绝对不能得罪的端王爷,夹在中间的他们一个个面露难色,不知如何是好。
站在端寒睿的身边,沈清风难以置信地看着端寒睿,和他相比,端寒睿的神色是那么平静,仿佛被当众打板子就像吃饭喝水那般稀疏平常。
端寒睿……为什么要为了我……
内心紧张又困惑,沈清风感觉自己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塞住了,吐不出又咽不下,很难受。
“王爷,阿清愿意领罚。”
“闭嘴。”
头一次听到端寒睿用如此冰冷的语气对他说话,沈清风只觉自己的心脏像被一只手用力握了一下。
“你们还等什么呢?给我打!”卞香玉一声令下。
然而抱着板子的下人们却怕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疯狂地给卞香玉和温启磕头,“奴才不敢!奴才真的不敢啊!”
“够了。”
这时,坐在高于文武百官的金銮宝座之上,雁国皇帝朱涵在漫长的沉默过后终于开了口:“今日是‘品花会’,大家凑在一起热闹一下,风花雪月,别为了点小事破坏文武百官的雅兴……端王爷也好,卞夫人也罢,双方各退一步。”
摊开手指了指端寒睿和卞香玉,朱涵镇定自若地劝架,“方才端王爷这位男宠的表现,朕觉得是这次忠诚度比试中的佼佼者,不知各位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