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清风的小木屋旁边,又盖起了一栋小木屋,这小木屋和沈清风的差不多,目前看起来更为简陋。
修建这栋小木屋的人,正是昨天被沈清风赶回去的端寒睿。
端寒睿换了身行头,把长发盘起来,穿着粗布短衣,挽着衣袖和裤脚,露出小麦色健康光滑的肌肤,一只手拿着木板,另一只拿着锤子。
沈清风简直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端寒睿这是……在盖房子?
“你这是做什么?!”沈清风一身怒气走向端寒睿。
端寒睿随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如你所见,我在盖房子。”
“我当然看得出来你在盖房子!”沈清风有点火大。
知道自己惹恼了沈清风,端寒睿耸耸肩,“我想了一晚上……很遗憾,我还是没办法放弃你。”
“什么?”沈清风蹙眉。
端寒睿仰起头,直视沈清风一双炯炯有神的黑瞳。
明明沈清风的脸毁了,但他还是好喜欢好喜欢沈清风,喜欢看到沈清风,不管沈清风长成什么样子;想要和沈清风说话,不管沈清风对他的态度有多么冷淡。
端寒睿觉得自己没救了。
“沈清风……就算你的脸毁了,就算你被吕营那群人玷污,就算现在的你是陆诗羽的人……我依然喜欢你,依然爱你……不管你原不原谅我,我都发誓一定要把你追回来!”
斩钉截铁的话音像鼓槌,一下下敲击在沈清风的太阳穴上,沈清风呆若木鸡。
……被吕营那群人玷污?
端寒睿说的话中只有这句沈清风没听明白。
他什么时候被吕营他们玷污了?
沈清风只记得他在梦中梦到过类似情景,但现实中却不曾发生过。
一双乌溜溜的眸子紧盯端寒睿,沈清风试图从端寒睿的脸上读出些什么。
端寒睿,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事?
凝视沈清风的脸,端寒睿多么想用力抱住沈清风,亲吻沈清风微微张开的红唇。
然而他却只能双手背后,与沈清风保持礼貌的距离。
他其实……对自己没什么信心。
但他更没办法放弃。
哪怕沈清风最终还是选择了陆诗羽,他也要继续爱沈清风,永远陪在沈清风的身边。
双手握成拳头,沈清风沉默良久,冷冷道出一句话:“随你便……但我告诉你,你这是在做无用功。”
目送沈清风清瘦的背影,端寒睿挤出一丝苦笑。
就这样,端寒睿在荒郊野岭里住了下来,成为了沈清风的邻居。
一连三天,他每天都会按时给沈清风送饭,但无论他送过去多少食盒,沈清风都连动都没动一下。
端寒睿一次又一次地失望,一次又一次地把食盒拿回来收拾干净然后再装上新的饭菜给沈清风送过去。
沈清风本以为端寒睿很快就会玩腻这种游戏,然而一周过去了,端寒睿还是每天坚持给他送饭,找各种借口跟他说话,还在他上集市采购的时候偷偷地跟着他。
沈清风觉得端寒睿病了,而且病的不轻。
不过端寒睿做这些事倒是乐此不疲。
他从来没想过,原来采菊东篱下的悠然生活也会这么有意思——
只因有沈清风在。
不过令端寒睿不解的是,沈清风既然是陆诗羽的人,可足足一个月的时间,他都没见陆诗羽来探望过沈清风一回。
时间一长,端寒睿禁不住想:沈清风是不是骗了他?还是说……沈清风被陆诗羽玩弄了感情?
为了查清楚陆诗羽在白州的底细,端寒睿飞鸽传书到邺梁,让自己手下的得力干将调查这两年来陆诗羽是如何在白州落脚的,结果出乎端寒睿的意料。
白州东南角,坐落着骠骑大将军周武的新府邸。
周武正是两年前调离邺梁来到白州的,和天子脚下的邺梁相比,白州更让周武感到怡然自得。
此时,他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顺便调戏调戏他的小男宠——
陆诗羽被蒙着双眼,两只手被周武反绑在身后,身上只剩一件雪白的中衣。
他正弯着腰,努力去叼摆放在精致水果盘中的葡萄。
“这回要是再喂不进本将的嘴里,本将可就要脱掉你最后一件衣服喽!”
听到周武笑吟吟的威胁,陆诗羽气得额头青筋直跳。
“你这个大变态!”在叼住葡萄之前,陆诗羽忍不住冲周武嚷嚷。
周武这是在惩罚他。
就因为他前些日子去沈清风那里去得太频繁了。
如果他没能把葡萄喂进周武的嘴里,周武就要脱掉他一件衣服,他已经失败四次了,身上就只剩下一件中衣,若是再被脱掉……
陆诗羽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虽然他做周武的男宠做了快两年,不过两年来两人并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关系。
周武最多就是对他亲亲抱抱举高高,虽然他能感觉到周武想要更进一步,但只要他不点头,周武不会强迫他。
但陆诗羽不会因为这样就断定周武就是个好人。
周武在他眼里仍然是个大色狼大流氓大变态!
“唔!”
葡萄掉落在地,陆诗羽这回又失败了。
“再、再来一次!”
蒙在眼睛上的布被扯掉,陆诗羽第一眼就看到一脸络腮胡子的周武咧开嘴笑得没安好心。
“可惜啊……你身上没衣服了。”
周武说着,布满硬茧的粗糙大手探进了陆诗羽的中衣里。
“不要……”
陆诗羽顿时红了脸,然而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只能乖乖地依偎在周武的怀里,任由周武缓慢地脱掉了他的中衣。author_say陆诗羽:我要我的阿清啦!周武泥奏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