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公公关心的道:“可据我所知,现在公子好像还没有功名在身,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没想过入朝为官?”
姜辰坦言道:“确实没想过。”
“为何?!”
常公公的表情像是见鬼了一般。
天下才学之士,寒窗苦读为什么?不就是求得一官半职光宗耀祖吗?
此子惊才艳艳,竟然不想当官,简直就是一个怪胎。
“因为我太爱银子了。”
姜辰一副掏心窝子的真诚,道:“与其当个祸国殃民的贪官,不如踏踏实实的经商,日求三餐,夜求一干,足以!”
常公公有点懵逼,日求三餐他懂,这夜求一干?
“夜里干什么?”
“你懂得。”
姜辰眨眨眼,一副心照不宣的样子。
常公公如遭雷击,跟吃了死小孩子一样腻歪。
他强忍着掀桌子的冲动,尬笑道:“姜公子果真与众不同。”
“这叫有自知之明。”
看着对方那张惨绿的脸,姜辰心里暗暗偷笑,站起来道:“多谢阁下的款待,家里还有些俗物要处理,就此别过!”
说罢,不等对方反应,带着两个丫头,扬长而去。
常公公挽留不及,看着离去的背影,皱着眉头沉思不语。
“公公,要不要把他抓回来?”
一名仆人满脸谄媚的问。
“大胆!”
常公公回头呵斥一句,道;“取纸笔来。”
桌子上的酒具干果全部被收了起来,他伏案疾书,内容赫然是刚才与姜辰的部分对话,写好之后把纸卷起。
仆人从食盒底部掏出了一个信鸽。
“去吧!”
常公公把写好的信绑在了鸽子腿部,然后扬手放飞。
扑棱棱!
信鸽展翅,从金山寺向着京城方向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