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顾倾城深受打击,变得不自信起来,惊疑不定的看着棋局。
“当然!看招!”
姜辰激动的站了起来,右手一抖把棋盘打翻了。
噼里啪啦!
黑白子如雨,滚落了一地。
“哎呀!这……这……”
姜辰一副懊恼的样子,气鼓鼓的扔掉了捏在手里的黑子,怅然道:“奈何天意如此,暂且饶你一命!”
“……”
顾倾城拧着眉头,美眸盯着少爷。
她有些狐疑,觉得有人死要面子在说谎,可是有没有证据。
“咯咯咯!”
秋月忍不住笑的花枝乱颤。
“没规矩!”
姜辰回头狠狠瞪了一眼,转移话题道:“去!告诉探花郎,少爷我不吃饭了,回笼觉取消,可以进来了。”
很快,被淋成落汤鸡的张虹被请了进来。
他显然已经到了极限,脸色发白,不断的打着哆嗦,即便如此还硬挤出一个比鬼都难看的笑容,然后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拜见姜少爷!”
“探花郎穷的连伞都打不起了吗?怎么被雨浇成这样?”
姜辰假惺惺的露出一脸诧异。
“姜少爷门前,不敢打伞。”
探花郎叩首道:“鄙人已经等候两个多时辰了。”
“有这事?”
姜辰装糊涂,随后咧嘴道:“这么客气作甚,快快请起!”
砰!
探花郎非但没有听话,然后重重磕了一个响头,然后痛哭流涕。
“人生机遇,转身即逝,请姜少爷帮我!”
“再造之恩,我一定永生难忘!”
他哭的真切,绝对是真情流露。
姜辰面对微笑,谦逊道:“我一介平民,能帮你什么?”
“姜少爷那日问我,可曾想过当织造。”
张虹坚定的道:“平步青云,谁人不想?我之所以回答不敢,是因为知道不能!但现在虹明白了,只要有姜少爷的鼎力支持,在临安城就没有不可为之事!”
姜辰摸着下巴道:“就算我能帮你,可我凭什么帮你?”
“只要虹能如愿,以后愿任凭姜少爷差遣!”
张虹指天发誓。
“我这个人有仇必报,尹兆兴就是一个例子,你从前得罪过我,只一跪就想让我不计前嫌的帮你。”
姜辰玩味的道:“你觉得可能吗?”
探花郎嘴角抽搐了一下,不只是一跪吧?
自己在雨中站了两个多时辰,如此作践自己,难道还不够吗?
“姜少爷想怎么样?”
他近乎绝望的问道。
“好说。”
姜辰扎下一个马步,道:“跟狗一样从我胯下钻过去!”
“这……”
探花郎额头青筋跳动了一下,这未免也欺人太甚了!
他捏着拳头,恨不得站起来扭头就走。
读书人是有风骨的!
姜辰挑眉道:“这么做,一是解我心头之恨,二是如果传出去,你必身败名裂!这样才能使我心安,不用担心以后被你反咬一口。”
“至于钻不钻,探花郎自己选择。”
他耸耸肩膀,口吻坚决没有商量的余地。
探花郎眼珠子都红了,想不到自己卑躬屈膝的认错,还是不肯放过自己!
“我钻!”
在犹豫了片刻后,他一咬牙决定承受这胯下之辱,慢慢的向那个象征着狗洞的双腿之间爬去。
旁边的顾倾城与秋月都看呆了。
这可是读圣贤书的人呐!
就在探花郎的头即将钻入胯下的时候,突然感觉一只手摁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他猛然抬头,看见了一张人畜无害的笑脸。
“三军可夺帅,匹夫不可夺志!你要真钻过去,临安府就少了一个有风骨的读书人。”
姜辰抚掌大笑,道:“我以决定助你平步青云,刚才实戏言耳!”
“真的?!”
探花郎如蒙大赦,激动的浑身颤抖,发自肺腑的道:“如果虹当上织造,姜少爷以后就是我的主人!”
“主人?”
姜辰摇摇头,朝廷命官只能有一个主人,那就是当今圣上,这层关系可以有,但不能明着说。
“你是嫌吾命长吗?”
他有些不满意的反问道。
探花郎立刻顿悟,叩首道:“姜先生!”
他此刻并不知道这一声姜先生,将给江南道带来多大的影响!
数月后,将有童谣验证。
江南道万寿吾姜,不知大丰有崇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