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阳不甘心的抿一抿嘴唇,还要再说什么,一辆的士开了过来,车上下来了刘年东。在司机的帮助下,我们把李瑞塞进车子,往医院而去。
记得昨天还在医院的,想不到今天又来了。那个护士长居然还记得我,对我打一声招呼,笑道:“怎么,这回轮到你朋友病了?又出了什么事?要是警察讯问的话,这回我可不管了。”
我们帮李瑞挂了号,经医生诊断,他的是侵了风寒,导致内寒外热,需要挂水,入驻病房。刘年东守着挂点滴的李瑞,我拿着医生开出的单子出去为李瑞买药。
远远的,我忽而看过一个熟悉的身影守在西药窗口,与一个女药师说着什么,那人正是302室的谢华伟。我的心跳没来由的加快,在走廊的拐角处躲缩起身子。
谢华伟走过走廊,向二楼爬去。等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我才从拐角处出来,走到西药窗口,把单子和医疗卡递上去。
“阿姨,刚才那个人是买什么药的啊?”我问。
“你说谁?小谢吗?哦,他是我们院长的儿子,他是帮院长拿药的。——一共二百四十六!”那个女药师把瓶瓶罐罐的药装在塑料袋里。
我把钱递上去:“那他拿的什么药?”
那女药师瞪我一眼:“你问这么多干吗?”
我干笑一声:“不是,我随便问问罢了。”我提起塑料袋,转过身去。
到了走廊拐弯处,我正往里走,身后一只手不声不响的搭上我的肩头,我浑身一阵战栗,不由自主的立住。手机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