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斯，你是不是怕任务失败，不好回去交差？还是你想叛变，杀我们灭口，好去贺准那边做投名状？”
对讲机里面乱糟糟，乔伊斯也恼火得很，拆掉对讲机，调出控制室频道破口大骂。
“吴老四，你他妈在干什么，我不是说过没我命令不准乱来吗？开门，让我下去。废物，连个控制室都看不好，要你何用！”
乔伊斯吼完人等升降台带他下去，等半天等了个寂寞，他站在原位纹丝不动。
乔伊斯意识到战舰内部出了问题，不再愚蠢发问，看向之前还觉得弱小无助的星舰，咬牙切齿：“贺、准！”
咻。
乔伊斯耳尖听见有东西刺破空气的轻微摩擦声，闻声看去便见一架有年份的银色双人战斗机飞过来，狭小玻璃窗露出来的那半张脸，做梦都忘不掉。
这是从哪跑出去的？
明明让人盯着星舰，一刻没放松，前路被他带战舰围堵，后路铺有炸弹网，更有群山环绕。
除非贺准在他围过来前就不在星舰上。
乔伊斯反应很快，暗想这次能活着回去要彻查奸细。
“贺准，你个小人！”
贺准在这时真正的人狠话不多，将乔伊斯所在玻璃房输入定位导弹参数里，点下发射。
可怜乔伊斯在玻璃房里亮相有多骚包，这会儿就有多惨烈，这就是个不能动的活靶子。
楼云忱旁观这场闹剧，即便遭到乔伊斯辱骂也不痛不痒，单纯好奇件事：“他是怎么在你手底下死里逃生那么多次的？”
“我只和他交手过一次。”贺准说。
楼云忱这才感觉正常，以乔伊斯这脑子根本不是贺准对手，太轻松了。
“你不是要活的吗？”楼云忱见那枚似裹着怒火的导弹不偏不倚飞向玻璃房，对贺准刚要说留乔伊斯一条命持怀疑态度。
贺准操控战斗机靠近战舰：“他死不了。”
楼云忱奇怪于他的肯定。
跟着乔伊斯来的四艘战舰眨眼间毁了两艘，剩下两艘被贺准的人轻松拿下，频道里传出阵阵汇报声。
听完扫尾工作结束声，再看被导弹炸得四分五裂的玻璃房，里面吓得软坐在沙发上的乔伊斯，楼云忱又得出个新结论。
贺准真想对谁动手，当真无影无踪。
怕是连乔伊斯自己都不知道早在登上战舰，追击贺准时，己方小队里就混进敌方人。
所谓的围剿实则是猫抓耗子。目光呆滞的乔伊斯被放了下去，人至少还健全。
楼云忱转脸看贺准：“刚才你不让我轰他，不是怕我弄死他，是知道导弹威力不足会打草惊蛇吧？”
贺准颔首：“刚那个发射距离吓吓他最合适。这是我收藏回来的旧款，你对自带多年的导弹抱有太大期望。”
楼云忱倏地想到贺准阻止他时说的那些话，饶是难缠惯了，也还是扛不住红了下耳朵尖。
“走。”贺准说。
楼云忱回神，他们进到乔伊斯所在的战舰，这里已经被贺准的人接手。
“段溪安，给你半个小时排掉跃迁点上面的炸弹。”贺准漫不经意道。
在这耽误得越久，回到帝国的越晚，贺准还有急事。
楼云忱像个闲人，东看看西瞅瞅，这几年光顾着和贺准打架，好久没打过海盗，他都不知道海盗装备都快比军部好了。
真是让人吃惊。
可能是他情不自禁把内心话说出来，走在前面的贺准没回头回答：“联邦有人暗自出售武器、战舰给他们。”
“所以你抓他是想问谁是卖家？”楼云忱快步追上去，“如果问出来，我替我舅谢谢你。”
“我想让他替帝国从中牵线做成比大生意。”贺准绝情道。
楼云忱嗤笑：“那你就不该带我一起审问他，这样我也就知道了。”
贺准回头若有所思看着他，看得他心颤了下。
“你说得对。”贺准挡住电梯按钮，双手抱臂靠在墙上，“我该把你关在哪里呢？”
楼云忱挤过去，想从贺准腰后按到开门键：“我就开个玩笑。”
“可我没开玩笑。”贺准转身将人圈进怀里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