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工作人员也有这种想法,楼云忱当真不是联邦营造出来的花瓶?专门用来蛊惑他们元帅。因此猜想,工作人员再回来,对楼云忱的态度便有点儿瞧不上。
被差别对待的楼云忱挑高眉,这是干什么?
怎么给贺准的登记申请纸是双手递过,给他就是差点甩到脸上,还很不乐意。
真不想让他和贺准登记,也不用这样。
楼云忱没接那张纸,盯着工作人员似笑非笑:“真不想看见我和贺准结婚,你可以闭上眼。”
工作人员脸色发青,愤恨瞪他一眼。
贺准也看出不平来,按住工作人员随手推到楼云忱面前的笔,脸色沉沉:“这就是你的工作态度?”
工作人员浑身一抖:“我不是故意的。”
“我不瞎。”贺准冷脸,“你对他不满,还是对我有意见?”
工作人员脸色发白:“我、我没有。”
“算了算了,大喜日子不适合变脸。”楼云忱拉了贺准一把,对工作人员笑了笑,“麻烦你递支笔给我,谢谢。”
这时候有人愿意给台阶,傻子才不愿意下。
工作人员都不敢看贺准的表情,双手为楼云忱奉上笔,缩回座位上不敢吭声。
何必呢。
楼云忱抬眸撩了面容冷峻的贺准一眼,装腔作势还挺像那么回事。
相信等他和贺准从登记处领证出去,整个帝国的人都知道他脾气不错,平易近人的假象了。
贺准想用他请谁入瓮呢。
事实证明有时候人不要对自己和对对手太过了解。
看着来时明明没多少人,现在走两步就能‘偶遇’的盛况,楼云忱抬手假装挡了下阳光,冲贺准轻声:“好算计。”
“是你配合的好。”贺准快速回了他一句。
两人心照不宣地上车,期间眼神多有交替,给足旁观者想象空间。
等车门关上驶离原地,确定没有第三人。
楼云忱轻嗤:“想让我在贵国公民心里留下好印象也不用强凹,你在他们心里是神圣的。这么一来,你的人设不就崩塌了?”
“还你那则视频带来的好处。”贺准说。
“你这么喜欢一码归一码,怎么不在我真心实意和你谈心时候也真情实感告诉我事实?”
“概念不同,不要偷换。”
楼云忱双手枕在脑后,深感想要拿下贺准不能操之过急,只能温水煮青蛙慢慢来。
“乔伊斯说了吗?”他说了个双方都感兴趣的话题。
“没有,人交给段溪安。”贺准说。
楼云忱一听来了劲:“那你呢?”
他其实能猜到贺准的答案,还是想听个亲口回答。
“去爱昵岛。”贺准神色一如既往冷淡,浅色眸子迎着阳光,里面藏着的东西一览无余。
有那么瞬间,楼云忱甚至看见一种能称之为怀念的情绪在内。
“你准备的蜜月旅行计划呢?”
贺准脸臭了臭:“别听段溪安乱说。”
回头就扣奖金,管不住嘴的副官要着也无用。
楼云忱不知道自己这一问直接断送段溪安好几个月生活来源,还孜孜不倦发问:“意思是你忙于公务不关心结婚的事,蜜月旅行也随我高兴,你无所谓?”
贺准被牵着鼻子走,这时候不好否认,捏着鼻子承认:“嗯。”
“既然你不在意,那蜜月里要做什么,在爱昵岛去哪里都听我的。”楼云忱好整以暇道。
他挖陷阱的姿态外面披着层名为浪漫的糖衣炮弹,都已经舔掉外面的糖衣,将炮弹丢出去未免太不仁义。
楼云忱算准贺准性子,故意这么说,等着人往里面跳。
贺准转头意味不明睨他一眼:“真想合作?”
这确实是他的计划之一。
楼云忱耸肩:“不行吗?今天这一出让我合作意向更加强烈。”
贺准敲了敲方向盘,侧脸又冷又俊:“倒也不是不可以。”
有戏。
楼云忱矜持住:“你的条件。”
“让我想想。”
这一想直接想到医院。
帝国医院建设比其他要出色,归功于三宗教时不时生事,需要救急下完善创建。
楼云忱从车窗遥看眼第一人民医院几个大字:“什么意思?”
“做个体检。”贺准说。
楼云忱好笑:“人家都是婚前体检,我们都领完结婚证再来,不多余啊?”
贺准:“看下你的脑子。”
楼云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