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没事找事是吧?”楼云忱看了眼靠过来的贺准,伸手摸出他口袋里面被塞进去污蔑出千的红桃a,轻轻拍了拍李达的脸,“是不是喜欢给人扣出老千的帽子,好和赌场来个圈套,专套赢钱的客人啊?还是专套你看不惯的人。”李达心怂嘴硬,强撑着回答:“是你们不讲规矩在前,我替自己讨回公道,哪里不对吗?”
还挺会甩锅。
楼云忱素来不替人瞎背锅:“是你运气不如人,输了钱还想找场子,到底谁不讲规矩?”
“什么运气不如人?我从小就在赌场里面混,熟知上万种赌法。一个人身上有没有好运,我一眼就能看穿。他!”李达说到激动之处指向贺准,眼神狠辣,“就没有过好运,他有的,不该有的,都是他勉强来的。就像今天这场赌,能赢都是他算准了牌,和他运气好有什么关系?”
这话一出,贺准脸色当场变了。
楼云忱重点都放在他说贺准会算牌上:“这么说你还火眼金睛,能帮人看运气呢。那还真是厉害了。”
这一声嘲讽听得李达那叫气啊:“你这人会不会抓重点?”
“你说的我都听见了。”楼云忱指尖微动,那张红桃a飞过李达脸颊,留下一道红痕,“我就想知道你为什么污蔑我们,别说什么看我们赢钱不爽,也别说受到挑衅忍不住,这些借口我可不信。”
他和贺准没做任何遮挡,出来玩的行踪还算保密,贺准不容易被人认出来,他则是不怕被认出来。
当他在赌场看见李达那眼神,便知道有坑来了。
带李达走也是想问个清楚,就看李达愿不愿意说了。
李达心里一惊:“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我混惯了,就是看你们不顺眼,想要找麻烦。你谁啊,值得我费尽心思安排你?”
“不愿意说实话,那我就用点特殊手段。”楼云忱捏了捏拳头,骨头发出咔嚓的震慑声,“我这一拳下去你可能会残疾,医生治不好的那种。”
“这里是爱昵岛,有警察管辖的地方。你把我打个半死不活,也逃不过坐牢的命。知道帝国对故意伤人的罪犯有多狠吗?我劝你还是不要以身试法,我、我是真的不怕受伤,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胆。”
都到这时候还不忘耍嘴皮子,最近碰上的怎么净是些难缠的主。
难道说是他难搞程度太造孽,上天等不到下辈子报复,直接现在就来了。
楼云忱闹闹眉梢,在李达骄傲表情下一拳捅到对方腹部,收回来弹了弹表明不存在的灰。
“不肯好好说话,那就一拳一拳打死好了。”
旁边贺准靠墙而立,眸光浅淡,被不远处近傍晚的夕阳映照得暖洋洋,整个人披上霞光,赏心悦目,楼云忱不经意瞥见,被美色蛊惑几秒,立即转回来盯着李达:“你说你这人敬酒不吃非要吃罚酒,有意思没有?”
李达被打得几乎没脾气,整个人就会靠着墙救命似的喘。
楼云忱刚那一拳没留余力,给李达砸得尖叫都没能发出来,差点儿原地去世。
“我说你想清楚没有?”楼云忱逗猫似的问,“想清楚给个声儿,不然我再送你两套餐,今天这事没个说法我不会轻易放你走。”
李达捂着肚子,嘶嘶呼气:“你到底要什么说法?我说的还不够清楚明白么,你怎么就听不懂呢?”
“都到这份上,你还要我把话说得再明白点儿?”楼云忱快要失去耐心,“五天前你和人在港湾遇见蛋糕店见面,三天前账上多了笔以百万为单位的不明来源转账,当天打听帝国元帅贺准的消息。还要我再多说点吗?”
贺准固然神秘不好找,他就不同了。
他在联邦各大网站报告上面早露正脸,都是高清无码,与名声同时家喻户晓的还有长相。
李达有心,盯上他就能找到贺准。
楼云忱抬手看了眼没拿掉的戒指,又去看贺准的手,这有对象征身份的东西在,哪里用得着问啊。
“你怕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今天之前我都没见过你,哪来的心机?”李达双手背在身后,死不承认。
楼云忱别好被风吹乱的长发,眉眼含笑:“是吗?”
李达刚想点头,就被他猛地倾身过来捏紧手腕,再微微用力,掌心藏着的东西瞬间掉落在地。
“那请你给我解释解释,这东西怎么回事?”他踢踢地上那枚好似银色纽扣的东西。
贺准一眼认出那是信号器,多半是李达用来喊人的。
这地方不能继续逗留,谁知道李达叫来的是什么人。
贺准手搭在楼云忱肩膀:“走。”
楼云忱:“你以为我走就会放过你吗?”
原以为要死里逃生的李达还来不及高兴,便被一手刀砍晕过去。
“叫两个人把他带走。”楼云忱看向贺准,似笑非笑,“别说没有,我不喜欢明人说暗话。”
贺准动动手指发了条消息,两分钟后,李达被带走。
他俩装作没事人一样沿着爱昵岛著名的香樟树大道闲溜达,仿佛刚砸完赌场得不是他们。
“赌场那边我让人去赔了。”楼云忱说。
贺准似心不在焉,好半天才回了个哦字。
楼云忱眼尾轻挑看他一眼:“在想什么?”
贺准明知道他这么问多半是想挑起话挖被掩藏的过往,或许是独自背负不可说过往过久,亦或者是楼云忱身为过往当事人之一再次追问,让他在这刹那生出恻隐之心,不禁问:“你还记得刚才李达说什么吗?”
“他说了很多,你问得是哪句?”楼云忱稀里糊涂问。
贺准的恻隐之心收回去不少:“说我赢了。”
楼云忱稍稍回忆了下,以为那话扎到贺元帅为数不多的玻璃心,安慰道:“我一直觉得会算牌的人比运气好有用,在赌场靠算牌赢钱的人得多厉害。他嫉妒你才乱说,你别往心里去。”
非常好,贺准彻底收回恻隐之心,冷漠道:“你说得对。”
一个人高兴与否是能从其说话语气里窥见几分。
楼云忱压下差点翘起的唇角:“他有备而来,这事不简单。”
“冲我来的。”贺准说。
“这么说我受无妄之灾,你要不要赔偿我点?”楼云忱无害问。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了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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