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奇事一桩。
“你想哄我开口,不先博取我信任?”贺准问。
有时候楼云忱真怀疑是不是他想做什么,贺准都心里有数。这念头让他想到晚上安排,一时忐忑不安。
会不会太腻味,贺准受不住。
“看在你这么相信我的份上,我尽力追查。”楼云忱正面给出回答。
这件事总归也是和爱昵岛有关,也算他的分内之事。撵李达走总要有个合理借口。
“沈燃提醒过我有人想对我下手。”贺准又说。
也就是说被盯上这件事不是无迹可寻。
楼云忱有理由怀疑这人指不定在赌场故意那么做,好给他和李达一个借题发挥的机会。
他以为自己是引李达这条蛇出洞的猎人,谁知道后面还藏着个贺准这位黄雀。
当真不知到底谁才是真正赢家,他笑了:“你挺厉害。”
贺准:“我没有利用你,当时认出李达,我想带你走,让人背地里审他。”
这算不得狡辩,贺准确实是想带他走,被他和李达雷厉风行的交手打断了,后来砸店也是被逼无奈。
如此一看,贺准还是被他打乱计划的那个。
“李达的嘴还没撬开啊?”
贺准轻轻摇头,那是个滚刀肉,光问出来联系他的是个神秘人,给了个打钱账号,其他一问三不知。
“你的人不行。”楼云忱认真嘲讽,“想想砸在手里面快要成死猪的乔伊斯,再看这地痞似的李达。你的人有审问出有用的东西来吗?”
“饭后我带你去审他。”贺准闭闭眼,眉宇间多是被嘲讽出来的无奈。
楼云忱心道可惜,嘴上开心回答:“好啊,看在你我近来关系不错的份上,我免费帮你这个忙。”
贺准弯弯唇角:“那我先谢谢你。”
“提谢字太见外,走,陪我玩。”楼云忱这次是实打实上手拉着贺准往人海跑去。
这天,似血残阳染红海面,他们摘掉别人赋予得标签,回归本心做一次普通人。
能肆无忌惮的玩乐,堆沙雕,泼海水,还能为偷袭对方成功而偷乐……
快乐永远是短暂值得被怀念,玩水湿透得两人不顾形象地坐在沙滩岸边,鞋袜堆在脚边,脸上还残留着玩闹带来的笑意。
“原来你也不是真的天生冷冰冰没有爱玩心,我以为你懂事以来就这么沉稳高冷呢。”
经过刚才游戏,两人关系拉近不少,对双方又有了新了解。
夕阳已经被地平线吞没得只剩下半边红痕,海风吹过也不再像白天里的清爽温暖,落在皮肤上面能感到微凉。
两人衣服还湿着,不适合在海边多待,免得感冒。
楼云忱先撑着地站起来拍拍屁股,伸手去捞贺准:“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该吃饭了。”
面前的手并不干净,有玩水过久导致指尖发白,上面还有灰尘,挺不干净的。贺准那么高个男人,也犯不着别人拉。
也许楼云忱真开始把他当身边人,才心无芥蒂地拉他。
可惜。贺准想。
楼云忱最终还是将贺准拉了起来,这男人比看起来还要有力量,长腿支立,瘦腰有韧性,光一个起身动作让湿漉漉衣服贴在腰线上,从他臂弯肌肉就能看出力量感来,很是博人眼球。
“贺准,我想有件事可以商量商量。”
他微仰脸有几分深意看向贺准,松开手时不经意划过对方手腕,像只欲擒故纵的猫。
贺准握住他没有来得及垂落的手,紧紧攥住,然后十指交缠。
“我也正有此意。”
楼云忱反握回去。
两人在各自揣着算计之中往酒店走去。
回酒店路上一切如常,事情是在房门关上的那刻发生逆天转变。
房内之外亮如白昼,房内之内漆黑如墨。
黑暗里两人呼吸的任何变化都听得见,渐渐沉重的节奏也象征着失控化。
楼云忱后背贴墙,手里的卡抵在卡槽上,他能感受到贺准在的地方,就在咫尺间。
看来贺准懂他的那件事是什么。
他满心欢喜,却越发觉得难受:“贺先生,要不要先开个灯?”
“你不觉得有些事趁黑更有感觉?”贺准的气息扫过他耳畔,徒留下一抹挥之不去的暧昧。
楼云忱不自在,还是屈从本心地抬手搂住贺准脖子,语笑晏晏:“原来你喜欢这样的,怪我没提前摸个底,有不满意的地方还请见谅,下次努力改正。”
“你会按照我的喜好改变?”贺准的手借夜色遮掩攀上他衬衫最底下那颗纽扣。
楼云忱仿佛隔着薄薄布料都感觉到贺准手指滚烫的温度,他感觉连呼吸都变了:“哥哥的手不是手……”
“哦?”贺准已经解到第颗,语调有了笑意,“那是什么?”
楼云忱的唇贴过去:“是勾魂刀。”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打卡
感谢在2021-01-06222021-01-071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溪团子1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