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也去到院长办公室,院长刚好就在裏面,坐在办公椅上埋着头在看书。
他看见两人来,合着手微笑问:“什么风把你们吹到我这办公室了?”
童可心走到他跟前,礼貌说道:“我是想接糖糖回去的,刚刚已经跟糖糖说过了,她也愿意回去。”
院长了然地点点头,扶了扶眼镜问:“是现在就要接糖糖回去吗?”
童可心点头:“还麻烦院长办一下离院手续。”
“当然没问题。”院长同意地爽快,起身朝门外走,“还麻烦你们等一下,我去找一下离院,协议让你们签字。”
童可心说:“麻烦了。”
院长微笑回应:“您客气了。”
等院长关上门一走,夏言就开始翻他的抽屉。
“这是干什么,怎么就突然翻人家抽屉了?”童可心不解的同时又觉得有些好笑。
夏言则一边翻着抽屉一边回答:“不知道这院长知不知情孤儿院有什么事,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结果他翻到一张院长的个人病历——
姓名:李越安
性别:男
年龄:50
病情:右手腕因锐器割伤而无法正常活动,行动不便。
夏言扫了眼病历觉得没什么用就放了回去,继续搜寻一番抽屉后也没什么特别发现,于是关上抽屉又去翻书架。
童可心也学着他一起搜寻,夏言不小心打掉一本书,书裏掉出几张照片,两人还没来得及细看就听见门外有脚步声。
童可心连忙捡起地上的书本放回书架,急忙提醒:“院长回来了,快把照片收好!”
于是夏言赶忙捡起照片塞进衣服兜裏。
等院长推门进来的时候,两人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乖乖站在办公桌的前面。
院长把协议拿给他们:“这是离院协议,签个字吧,签完后就可以去接糖糖回家了。还挺舍不得这孩子的。”
不难看出院长有些不舍的情绪,童可心觉得院长其实人挺好的,还安慰他说:“其实糖糖也舍不得这裏,如果她想这裏了,我们会带她回来看看的。”
院长点头:“随时欢迎你们回来。”
两人关门离开后,院长重新坐到办公椅上,目光看向书架上那本歪斜在中间的书本,表情逐渐变得深沈,眼裏的情绪令人难以捉摸。
他是有些强迫癥的,书架上每本书必须摆得整整齐齐,可现在却有本书歪斜了,一看就是被人动过。
就在此时,一个穿着黑夹克脸上有条刀疤的男人进来了,男人名叫沈劲峰,正是之前闯入童可心家裏刺杀童可心与夏言的男人。
沈劲峰皱着眉,看上去有些着急的样子,用低沈的声音问道:“他们把那个女孩接走了,那心臟移植的事怎么办?”
李越安只是嘴角一抽,食指有规律地敲着桌面,语气傲慢:“只要我想,就有一万种方法可以找到她。”
他看向桌上放着相框照片,照片上是他与这届孤儿院儿童的大合照。然而照片中的李越安和蔼笑着,十分亲切的样子,与此刻这个阴沈傲慢的李越安简直判若两人。
李越安的目光落在第一排正中间的女孩,女孩留着蘑菇头,年龄六岁左右,容貌与眼前的男人有几分相似。他说:“你女儿最近的病情又加重了吧,急需心臟移植吧?”
这话似乎说到了他的伤心处,沈劲峰流露出淡淡痛心的表情:“嗯,医生说需要尽快动手术。”
“不过我交代给你的任务,你好像还没完成吧?我甚至都让王元泽辅助过你好几次,也没成功。”
李越安的声音平淡,仿佛在叙述家常往事,可沈劲峰却听出了一股威胁的意味,有些懊恼道:“尝试刺杀他很几次,但这人就跟提前预知似的,总能侥幸逃跑。”
李越安敛着深沈的眸,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似乎茍同了他的话。
可他突然又轻蔑地“哼”了声:“就算有提前预知就怎样?外面干不掉让他跑了,那就来个瓮中捉鳖,进了我的地盘,未必还能跑得掉?”
画面一转,两人从办公楼出来,童可心看向夏言衣服的口袋处:“你刚刚装在兜裏的照片是什么?”
夏言拿出那三张照片,两人一看,是孤儿院每届的合照,不过不是最近几届的,是年份久远的2000年到2003年的每届合照。
随便看了两下,夏言又把照片塞回兜裏,一副可惜的样子:“唉!看来这照片没什么有用啊,白来一趟办公室了。”
随后两人便去食堂接走糖糖,夏言开车送两人回去,然后回家。
回到房间,夏言又把照片翻了出来,刚刚在办公楼没有仔细看,害怕李院长突然出来发现了,这会儿在家就他一个人,就不用担惊受怕的了。
尽管年代久远照片已经有些泛黄泛旧了,但依然能辩识每个人的面孔。
这次夏言看得仔细,竟意外在那张2002年的大合照上看见了两个再熟悉不过的面孔。
这不正是自己和童可心小时候的样子吗?!
再一看下面对应的每个名字,找到自己站的拍照位置和对应名字,名字上面赫然写着“夏言”与“童可心”!
夏言震惊得瞳孔一缩,甚至连呼吸都停滞了,拿着照片的手在微微颤抖。
“怎么……会这样?”他自言自语着,简直难以置信眼前这一幕。
自己不是亲生的吗?怎么会出现在圣心孤儿院合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