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看着江小齐，目光中，隐隐透着笑意，今天的他，实在是太开心了，而他不自觉间，竟然有些想将这份喜悦与她分享。
可是一触及她冰冷的眸子，夜墨心底那份想要分享的喜悦就淡了许多。
内心有些自嘲，他怎么就忘记了，她可是凯克的人，听到凯克大败的消息，对她而言，可不是喜悦的消息。
一想到这里，夜墨整个人心情就不好了，眸光冷酷起来。
江小齐看着他阴晴不定的样子，扭过了头，淡冷一笑，语带讥讽：“怎么了，突然间这么大发慈悲，想博取我的好感吗？可是夜墨，你不要忘记了，这些伤，全都是你造成！”
她倔冷的语气，讥讽的眼神，令夜墨瞬间怒了起来。
“江小齐，你真是永远都学不乖！”他猛地出手，一把捏住了她尖尖的小下巴，那狠戻的模样，仿佛随时都会把她的下巴捏得粉碎。
那样的眼神，噬血冷酷，一般人看到早就腿软。
江小齐却是瞪着他，半分不避让，他冷他狠，她就比他更冷更狠。
“你真是倔！”夜墨十分不悦，语气夹着灭人的气息，咬牙切齿。
他真是恨不得马上就把这倔强的小脸蛋给捏得粉碎，如果是以往，他也得确这么做了，他的权威，向来是不容许任何人挑衅。
可是偏偏对这个女人，他就是下不了手。
“不敢杀我就放了我！”江小齐用力地捉着夜墨的手，想要将他的手推开，但他用了巧劲，虽然没有让她痛得厉害，却捏得极紧。
“呵呵……江小齐，不敢杀你？”夜墨冷冷地笑了起来，一脸阴鸷：“你怎么会以为我是不敢杀你呢？你应该说，我是不舍得杀你！”
“……”江小齐咬牙瞪着他：“你王八蛋！”
“说来也奇怪，你这身材比例也不是极好，可是就是令人着魔，你说是不是挺奇怪呢？”夜墨说着，捏着她下巴的手，一只手指伸了出来，暧昧地在她的下巴处轻轻地游离按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