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这表情，程锦修的角度，看不到。
“当时月份大了，打不了，她就生了下来，你知道吗。简初就是个疯子，她差点杀了她儿子，哈哈，可笑现在霄翊还把她当宝，殊不知当初，他差点死在她手底下，不只是那时候，之后几年，她也一直在虐待她，你的妹妹，是个虐待狂，她就是个疯子，你知道吗？”
简优此刻的理智已经存留不多的，哪怕刚刚受过惩罚，还是忍不住找死。
而那抽着烟的男人的确不高兴了，他冷眸眯起，将手上的香烟弹了出去，落在简优的手上。
烫的她尖叫一声，顿时又老实了。
“那孩子……”程锦修声音低哑，有些艰涩：“是谁的？”
简优想着席盛泽和简初进了同一个房间的画面，死死咬紧牙龈。
“听说，是个小混混，那段时间，简初经常和那群混混一起玩，说不定，她自己都不知是……啊！”
话没说完，简优尖叫一股，那冷硬的皮鞋底，这次直接落在了她的脸上。
这样屈辱的，被人踩在脚底下，简优恨不得杀了程锦修！
“再不好好说话，你就不必再说话了。”程锦修说着，脚下用了几分力道。
简优尖叫一声，这次学乖了，不敢在刺激他了。
“我没说谎，你可以去问她，她自己也不知道。”
程锦修缓缓收回脚。
只觉得心脏快要麻木了。
天上不知什么有下起了倾盆的雨，豆大的雨滴砸在他的身上，脸上。
很疼。
可是再疼，也疼不过心脏。
他闭上眼，脑子里是一个小小的娇气的不行的小奶包跟在他身后，摇摇晃晃的，喊着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