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冬意嘴唇一抿,没说话了。只是看着她的眼睛里充满愧疚与自责。
他手一用力,将女孩的脑袋按在怀里,脸贴着他的衣衫,接着去将她头上的发卡摘下来,手指拨开如墨般的黑发看她头皮有没有受到损伤。
“你怎么不说话?”没听见他声音的路之遥疑惑的问,她动动脑袋,要仰头看他,刚起来一点就又被他按了回去。
鼻尖全是他身上的味道。是好闻,但这会儿路之遥压根儿没心思去闻去贪念这味道,被撞的她被疼痛占据大脑,也忘记自己该是以怎样的姿态状态面对他。
“厉冬意?”她小手扒拉着男人的衣服扯了扯,
“喂你倒是说话啊,你这样搞得好像是我在无理取闹一样,明明就是你把我撞……”
“他在外面。”男人开了口,四个字将路之遥剩下的还没说出口的话堵在了唇齿间。
她拽着男人衣服扯来扯去的幅度也慢慢小了下来。她晓得厉冬意口中的那个他是指的沈远飞。
因为只有他,是厉冬意最不愿意提及到名字的人,只用
“他”来形容。她明白过来为什么自己刚开门还没来得及出去,就被他推回了试衣间的原因,他力气还那么大,肯定是看见了沈远飞想起以前的事情,怒气上来了,止不住,才下手这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