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要坐起来,却被厉冬意一手拉住,
“看得见。”他将人拉回怀里,贴脸过去,轻而易举的就捕捉到了她柔软的唇。
蜜桃般的甜美,让他有些不想放开。一吻结束,路之遥已是气喘吁吁。
她喘着气,缓着呼吸,听见男人低沉地嗓音自耳边传来:“我是十岁知道家里是干盗墓这行的,当时……”他开始说起厉家的历史,厉家的过去,以及他的过去。
路之遥听得很认真,没有出声打岔他的话。他说了很多盗墓时发生的趣事,次次有惊无险,包括自己是怎么被毒虫咬的,什么时候患上这种症状的。
说到一些惊险的部分,还故意压低声音吓她。路之遥气得直锤他:“厉冬意你是不是想跪键盘了??”男人低声闷笑,抓住她小手轻轻的亲一下:“之遥会让我跪吗?舍得吗?”他在试探她。
路之遥没有听出来,哼哼两声:“舍不得。”他便又笑了。…这次的雨夜是厉冬意被毒虫咬了,患上这种症状后,睡得最好的一个晚上。
许是有了路之遥在身边,那毒物在后半夜再次发作的时候,厉冬意也没有觉得多痛苦。
他讲过去讲到了凌晨三点,还都是挑着重点讲完的,路之遥才肯睡去,不然通宵都说不完。
两人完美的错过了早饭,不想路之遥黑白夜颠倒,厉冬意设置了中午十二点的闹钟,催促她起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