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政最后还是没有直接吻上去,可就算他只是吻住自己的手背,也有些受不了这样的美好!他的小仙女实在是太甜了,甜到他都想抽回自己的手掌,直接吻上去了。
只是她太美好了,美好到他根本就不忍心去破坏。他只能尽情地吻着自己的手背,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恋恋不舍地从柳酥身上抽离开。
“等你回来,我会补偿一个真的给你。”邢政重新在椅子上坐好,居高临下地看着柳酥说道。似乎还没平复下来,说话的嗓音还有些急促。
邢政的话把柳酥发懵的时间也剥夺了,她都还没晃过神来,差点就被他羞晕过去了。
什么叫补偿给她啊?!明明是他自己先说的,她只不过是不想看到他失望的模样,就心软答应他而已!怎么变得好像她主动要求似的?!
“谁,谁要你的补偿啊?!我要睡觉了,你不要吵我!”柳酥羞得连忙滚到床的另一边,背对着邢政,羞愤地大声叫道。
“那你补偿我?”邢政看着柳酥这气呼呼的模样,笑意更深了。
“闭嘴!我要睡觉了!”柳酥感觉邢政越来越厚脸皮了,而她总是在他的厚脸皮下败下阵来!她是真的很气!
邢政还是第一次觉得被人骂是这么开心的,看着柳酥的背影,听话地应声道:“好。晚安。”
柳酥听到邢政的话又气又羞,气鼓鼓地不再回应他,强迫自己睡觉,强迫着强迫着,她竟然真的睡过去了。
柳酥感觉自己做了个梦,梦中的邢政睡在她身旁,而她想也没想就往他身边靠去了,梦中的自己是在报复。虽然她想不明白这是哪门子的报复,但梦里的她报复得很爽。
柳酥是从报复的美梦中醒来的,所以当发现自己像八爪鱼似的抱住邢政的身体时,她有些没反应过来这究竟是梦还是现实。
愣了大概有一分多钟,柳酥才从恍惚中清醒过来,连忙从邢政身上滚开。
难道她根本不是在做梦?!可是,邢政为什么会在她床上,他不是坐着的吗?!
柳酥滚到床边,静静地看了邢政好一会儿,看到他没有醒过来的迹象,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按理说,她应该趁邢政没醒过来,迅速离开,当做没事发生才对的。
可柳酥也不知道自己是魔怔了还是怎么了,她不仅没有离开,还小心翼翼地靠近邢政,一手撑在床上,侧身观察起邢政的睡颜来。
柳酥还是第一次正面看到邢政睡觉的样子,他的睡姿笔直平整,一动不动的,就像是睡觉也在保持着克制一样。
以前柳酥觉得冷酷无情是邢政的本性,可她现在才发现,他只是总在克制着自己的感情。就连睡觉也不放松警惕,就算面容柔和了不少,可还是一副冷冷的模样。
柳酥很难想象,这个自我克制到极致的男人竟然喜欢上她了!
她不自觉地抚上了邢政那冷硬的面容,她忽然很想看看,他不克制,开怀大笑的样子。
“你再摸,我就不客气了。”邢政冷不丁地睁开双眸,既放肆又克制地说着。
都怪他昨晚控制不住自己倒在床上,昨晚他已经被柳酥抱得一点脾气都没有了,直到天亮他还睁着眼睛亢奋得不行,好不容易把自己折腾到累过头睡去了,还没睡多久,又被柳酥摸醒了。
他是真的很生气!
柳酥被邢政突然地睁眼吓了一大跳,不过她停留在邢政脸上的手还是没拿开,愣了愣后,说道:“怎,怎么不客气了?”
柳酥是想说得理直气壮点的,可惜她还是第一次迎上邢政的怒气,难免会有些胆怯。
她是知道邢政不会对她不客气,才鼓起勇气挑衅他的,她就是想看看他失控的样子。
只是就算知道邢政不会对她做什么,他的气势还是摆在那里,柳酥想不抖都不行。不过柳酥还是努力让自己保持淡定,她不能这么轻易就认输!
当然了,flag是不能乱立的,下一秒柳酥就尝到苦果了。
“呵~”
邢政的笑跟他睁开眼一样突然,柳酥再也受不住了,惊呼了一声,迅速从他身边逃开,还下了床。
“你,你笑什么?!”柳酥狼狈极了,羞愤地大喊道。
柳酥羞愤至极了,明明她是想看邢政狼狈抓狂的样子,可现在变成了人家侧躺在床上,一手撑着脑袋,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我会记着的。”邢政脸上的笑意变得认真起来了。
“记着什么?!”柳酥有些虚张声势地喊道。
“你勾.引我。”邢政脸上的笑意没有了,眯了眯眼,表情严肃地看着柳酥说道。
“……”
柳酥也不知道被邢政这如同讨论学术问题的严肃神情吓到了,还是被他那直白的话给惊吓到了,愣了好一会儿都没反应。等她反应过来要反驳的时候,邢政已经从床上起来,走进浴室了。
“谁沟……你胡说!我没有!”柳酥实在是说不出口那个词。
“有没有我说了算。”邢政在关门前,转身看着柳酥说道。
柳酥刚想要反驳,他又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继续冷漠认真地说道:“哦,你也务必要记着我的话。”
“?”
还务必记着?他刚刚说什么话来着?
“什么话?”柳酥脱口问道。
“我不客气的话。我会等你回来的。”邢政说完后,没再理会柳酥,直接就关上浴室的门了。
柳酥愣了好一会儿,才想明白邢政这话是什么意思,顿时面红耳赤地叫了起来,“啊!你听我解释,我,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只是邢政并没有给柳酥解释的机会,他从浴室出来后,就直接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了,边走还边说道:“衣柜里有衣服,你洗漱完就出来,我们今天去约会。”
没等柳酥反驳,他就已经关上门离开了。
柳酥还在懊恼她“勾.引”邢政的事,觉得自己一定要找机会跟他说清楚,所以很快就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出去了。她感觉一天这么长的时间,肯定能跟邢政说清楚的!
为了不让邢政误会,她表现得比任何时候都活跃,不过邢政除了掏钱买单的时候表现得积极一点意外,其余的时间都冷冷的!连笑容都不怎么给她了,要不是他牵着她的手,别人都以为他们是不认识的。
所以整天约会下来,邢政就好像唐三藏一样心无旁骛,只差对柳酥说一句“色就是空,空就是色,施主请自重”。
柳酥呢,又不知不觉间被迫成了骚扰他成佛的妖精。你是天才,:nba,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