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三铁意会,小心翼翼地同江宁说道:“阿娘,我先跟他们出去一下,一会儿您再骂我。”
说着他赶忙将银子恭敬地奉上。
杨四庄也跟着笑了。
两个孩子之间的小动作自然瞒不过江宁的眼睛,她只当没看见,沉吟道:“他们有说什么时候要吗?”
杨三铁不停给杨四庄挤眉弄眼。
一句话两个孩子都蔫了,赶忙捧起书册。
忙忙碌碌中,转眼到了八月。
杨三铁猛然转身,诧异地问道:“海宁兄,永年兄,你们怎么来了?”
钱进门从县里回来,刚进门就被钱老头和陈氏追着问消息。
杨三铁心虚地后退一小步,“阿娘!我没乱花钱.”
因着杨三铁这边没再提前收订单,她打算以后每个月送二十卷过来,还能有多余的时间做别的事情。
钱老头失望极了,忍不住埋怨道:“你不是说那个老田是你两肋插刀的好兄弟吗?怎么现在连面都见不到?”
“县尉大人怎么说?”
江宁回过神来,神色复杂地看着杨三铁,“你跟他们关系很好?”
杨三铁还真是出去一会儿,很快就回来了,一脸激动,“阿娘阿娘,他们两个要买十卷宣纸,您能供得上吗?”
正当她准备训斥杨三铁的时候,外面冲进来两个学子。
杨三铁头一次拿到这么多钱,笑得跟个二傻子似的,简直没眼看。
再过十日就是院试了,往常这个时候关于院试的要求已经下来,各个准备下场的学子都要开始准备行李,启程前往府城,今年却杳无音讯。
江宁回去后第一时间就是进山扯树皮,经过试验,她已经知道哪种树皮做出来的纸质量最佳,这是一门长久的买卖,生产工艺复杂,周期长,得一次性多搞一些。
宫海宁和花永年朝江宁欠了欠身,欲言又止。
“十卷?那么多!”杨四庄惊呆了。
田氏十分体贴地给他端来一杯热水,“既然县衙那边没消息就再去客栈酒楼打听看看,说不定那些府城过来的行商能知道一点,事关咱儿子的前途,就指望你了!”
这话钱进门十分受用,紧皱的眉头都舒展了不少,“你放心,晚点我再去问问,实在不行咱陪孩子去一趟府城,无论如此都不能耽误了这次院试。还有,你那侄子有没有消息了?”
田氏面色微沉,眼中闪着一抹幽光,“不知道,许是死在外头了也说不定,正好我们可以把我大哥留下的那些东西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