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方应看共处一室这个事实让叶晴有点不自在,而且缓过来的她回想起刚才突如其来的疼痛,不由得有些气闷——蛊纹竟又长了,这是不是对于她想要改变剧情的警告
方应看瞧她有些坐立不安,主动问:“你怎么了还是不舒服”
叶晴礼貌地笑了笑:“没什么……只是在想,还好方侯爷来得及时。”
“这倒没什么。只是下回你若急着查案,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可以喊上我。”
说来也是叶晴放了他鸽子,此时只能解释解释:“我……是觉得方侯爷应该……很忙,哪像我一个闲人,刚回汴京也没什么事做,就提前出发了。”
“与你一同查案便是最重要的事,其余的都不重要。”方应看笑吟吟地看着她的眼睛,还露出了几分温柔。
这句话听着有点……
“啊……说起来,”叶晴努力地转移话题,“碧血营中可有侯爷熟识之人”
“有几个认识的,怎么了。”
“去碧血营调查动静得小点,找熟人帮忙的好。我不认识碧血营的人,所以想问问侯爷。”
他们的动静若是太大,恐惊了辽人或是那个宋人。可叶晴怎会不知晓碧血营中找不到那个宋人她说这些只是为了转移话题罢了。
方应看答:“我与种师道有些交情,到时候找他便是。”
叶晴试探地问:“侯爷认识碧血营的人,可是在那儿待过”
“没有……怎么了”
没有么那就是这个方应看没有进过军营,也应该就没有“会为大局权衡利弊”这个想法吧。
叶晴半开玩笑地说:“没什么,只是感慨方侯爷真是年轻有为,武功好、会辽文,还认识种将军。”
方应看抚了扶髯:“你是要夸我厉害吗,我确实厉害。”
又绕回到熟悉的话语了。
“只是有些好奇罢了。”叶晴撇开脸,这胡子她依然看不习惯。
“要坐稳神通侯这个位置,并不简单。”
行吧行吧,他的确有这个资本自恋。
给方应看抬轿子的皆是武功高深之人,哪怕是在沙漠中,也只让她感到轻微的摇晃。叶晴这些日子赶路赶得很累,此时安稳地坐下来就觉得困了,再加上轿子会轻微晃动,像个摇篮一样,更困了。
叶晴想着,短时间内没有什么重要剧情了,方应看也大概不会对她做什么,她睡一会儿应该没事,于是她倚着左侧的轿厢,很快就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