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毛线衫,把两只手裹住,靠在窗前上仰望夜晚的星空。
他那边的夜空会不会比这边更空旷?
不过分开几天,她想他想得厉害。
姜鹤远似乎与她心有灵犀:“想不想我?”
“还行……”
他声音醇厚:“我想你了。”
尹蔓沦陷在他的低音炮里,被轰得渣都不剩:“那你快回来。”
门锁一响,方才还在电话里的人从天而降,骤然出现在眼前。
尹蔓呆呆地看着他,又看了眼电话,接着把手机往沙发一扔奔向他,激动地跳到他身上,姜鹤远托住她转了好几圈。
她笑逐颜开:“怎么提前回来了?”
姜鹤远拉快会议进程,完成任务后脱离大部队先行一步赶回家,终于体会了烽火戏诸侯,只为博美人一笑的昏庸,小别胜新婚,他急切地把她压在沙发上解她的衣服,尹蔓不干了:“先去洗澡。”
她的外衫被他扯得凌乱地垮在肩上,他手没闲着:“早上出门洗过。”
“那也不行。”
姜鹤远拗不过她,惩罚地掐了她两把,缓解了心瘾才去洗澡,尹蔓能拖一时是一时,他每次出差回来后都能折腾她大半宿,都说男人一过三十就虚了,她是半点没看出来。
他洗完澡后,尹蔓磨磨蹭蹭地进入浴室。
姜鹤远把头发擦干,她的手机在床头震个不停,吵得人心烦,他随意拿起一看,没备注名字,来电显示是昭市,干脆替她接了。
一接通,那头便传来邵江的嚎啕大哭,估计是喝多了撒酒疯:“小蔓啊——!!你都不关心咱们的儿子啦!!……你说你个当妈的心怎么能那么狠?我告诉你,别以为你逃得了!你睡了吗,老子想死你了……”
姜鹤远:“啊。”
邵江“啪”地把电话挂了。
他把邵江的号码拉黑,将手机放回原处。
尹蔓出来时,姜鹤远正专心致志地看书,她奇怪地说:“你在看什么?”
姜鹤远把封面给她一瞅,英文,看不懂。
她爬上床,男人心,海底针,这人明明刚才还热情如火,演起老僧入定来也是一套一套的,她问道:“你怎么了?”
姜鹤远盖上书:“最近有没有什么人找你?”
“没人啊。”她不解道,“你想说什么?”
姜鹤远又把书打开:“邵江呢?”
“怎么想起问他了?”
“突然想到了。”
“哦,叶兰生了,邵江有事没事会给我发点他儿子的照片。”
她没告诉姜鹤远,邵江非说那小孩长得像她,说鼻子眼睛和她一模一样,是他们回忆的结晶,没把她恶心坏了。
“为什么不拉黑?”
“拉黑了,他号太多,变着法儿的发,拉他等于拉稀,拉都拉不完。”
尹蔓损到一半,顿了顿:“你在怀疑我?”
“没有。”姜鹤远翻身覆在她身上,牙齿咬她的颈肉,“你们快考试了?”
她被亲得发喘:“嗯……”
“考完试呢,怎么安排?”
大哥,能不能别在做这种事的时候闲聊。
他的唇往下挪,尹蔓抱住他:“你不是说让我去吴轩的报社实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