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乌连珏的话,乌蒙皱着眉头想了很久,然后说道:“这汤业既然知道我们在这,为何不派兵剿灭我们,他就不怕我们杀了他?”
“哼,我看这小子现在是膨胀了,以为自己天下无敌,就算是放任我们不管,也不会对他造成任何威胁。”魏宪气呼呼的说。
“他还真是够自大的,抓了宫主的家人,到时候恐怕他会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乌连珏说道。
这时候,几个士兵突然押着一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人走过来:“将军,我们抓到一个可疑的人,他一直鬼鬼祟祟的在营地外张望,属下想刚才那脚印应该就是他留下的。”
说完,那士兵在那人膝弯处踢一脚,那人就跪倒在地上。
“你是谁?”乌连珏看着那人问道,这人如此落魄,肯定不是汤业的人。
那人不说话,只是垂着头跪着,身后的士兵推他一下说道:“将军在问你话,为何不回答?”
那人还是医生不吭,头也不抬的跪着。
“哎,我说你是哑巴了吗?”那士兵再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