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赵老汉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母子俩一直给她下套呢。
可是自己已经答应了,也不好反悔。
“两亩就两亩,再给点她们娘几个就喝西北风去吧。”
一锤定音,扈氏也没再纠结。
赵君海觉得亏了,煮熟的鸭子飞了,心里难免不得劲。
老二一直老实的听着,爹娘说什么就是什么,没一点意见。
赵君波是小的,自有扈氏贴补,再加上赵老汉分的确实公平,他想发作也找不到借口。
一切尘埃落定,赵老汉带着赵君海去了里正家里,把田地房契户籍信息都交给了他,换了契这家就是彻底分好了。
回来的路上赵君海积极的招呼了几个赋闲在家的汉子,明儿个去老宅帮忙。
然后又去村口老宅检查了一番,瓦片晚上去隔壁村定就行,围墙塌了点,随便轧点麦秆混着黏土夯几块就行,门板松了点,其他没什么大问题。
赵老汉确定这不会有什么问题才放心回去。
刚进院就看到赵明松在一个小方盒里练字,他好奇的上前,才发现那是一个小沙盘。
“松哥儿从哪得来的这种好东西?”赵老汉小时候也识过几个大字,虽然写的不好,但也认得全。
这小小的方盘里堆了一层沙子,写完横杆一滑,表面平整就可以继续写,不费纸不费墨。
“娘下午帮我做的。”赵明松如实以告,“怕沙子伤笔,特意让我用的旧笔。”
方盘是之前闲置的托盘,没想到还有这种妙用。
“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练,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