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听起来就像一个哑巴,在对这个世界无声地对话。
最终在暴雨中拼了命的
跑回去,我有一个问题,想要一个答案,而那个答案或许能替我分担掉什么。
门在一阵“哐哐哐”的噪声中被打开,段亦然还穿着深蓝色的丝绸睡衣,手里握着电动牙刷,yi-n沉沉地看着我道:“右上角有门铃,你是瞎了看不见吗?”
我冷的哆哆嗦嗦,几乎说不出话来,拽紧了裤子,抢前一步道:“如果都是我一个人的错,为什么那天在海边你要向我道歉。”
段亦然右边眉毛蹙了蹙,一脸的不悦,许久才干巴巴道:“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
段亦然头发简单地扎了起来,一边卷曲的碎发垂落下来,显得她眼神有些迷离。
“当然是对没有好好看紧你,一不小心,让你在我眼皮子底下死了而感到抱歉。”
“只是这样!?”我带着水渍上前,“那我的人生……”
“都是你自找的,你还要我说多少遍。”
段亦然不耐烦地打断我道。
“明白了。”我摇摇晃晃地转过身,扶着墙往后折,“明白了。”
“喂!”
段亦然厉声喝道。
我吓得一哆嗦,回过头看她重新将牙刷含进嘴里,往旁边一靠让出一条路出来。
“还想去哪?进来。”
她对着我迟疑的神色,突然玩味地一笑。
“你忘了吗?你说过再也不会离开我。”
所以你根本就不在乎,我是否还会爱着你,对吗?
那你在我面前表演的那些失落,难过,受伤,又干什么?
我一直都不知道,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我默默地望着她的脸,有些话,注定是没有说出口的意义的。
第55章饕餮之徒
就在我路过段亦然的当口,她一把揪住我的衣领,用下巴指了指屋内光洁干燥的地板,道:“你这样弄湿我的地板怎么办?”
“那我到外面晾干了再进来。”
求之不得,我现在一点都不想和她共处一室。
“何必麻烦。”她目光沉沉地在我身上来回逡巡着,“就在这儿脱了。”
我猛地扭头瞪了她一记,“你还想玩弄我到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她似乎讶于我这个问题,想了一想,渐渐露出了认真专注甚至有些偏执的表情凝视着我,道,“不死不休。”
我就跟整个人被扔进冰窟窿里一样,刺骨的寒意抽干了空气席卷上来。
我认命地偏过头平视着前方。
外套,衬衫,牛仔裤,直至最后一条里裤,一件一件的掉在地上,就像在活剥我的自尊。
我再也受不了的哭了出来,站立的身体不自觉地佝偻蜷缩着,手臂也渐渐抬起来,想要挡住暴露的自己,却被段亦然一把拉开,她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硬生生的,仿佛能在我身上剜下血淋淋肉来。
“我能进去了吗?”
说话时我整个x_io_ng腔都在震动。
她没搭话,也没拦着我,我就自己一步一步,备受煎熬地错开她走了进去。
刚走到客厅,就听见段亦然突然“彭”地将门摔上,还没等我回过头,就被她从后面紧紧搂进怀里,她一只手勒着我的脖子,另一只手不停地挤压揉捏着我,发疯一样地吻我,吻着吻着,手一路向下摩挲我的小腹,紧接着手指便轻车熟路地探了进去。她的呼吸完全是紊乱的,不按章法的,很快我就感到她的理智已经不那么清晰了。
“尚恩的里面也是这么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