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仓皇匆忙离开自己的背影,让他的心好痛,痛的无法呼吸。
巨大的悲恸铺天盖地一般席卷而来,君廷一只手撑着墙,才勉强自己没有倒下。
突然,一个声音在上方传来。
“君先生最近是不是接了个演痴情种的戏,在这里拿荌苄练手呢?”
君廷循声看去,目光一瞬冰冷。
只见季青临不紧不慢地从楼梯上走下,然后在君廷上方两阶台阶的地方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睨着他,眼底不屑。
“你偷听?”君廷皱起眉。
季青临摊开手,满脸无辜:“别误会,我没有这样卑劣的兴趣。我是来接荌苄的,给她发消息她没回,我就上来找找,没想到正好碰见。”
君廷抿紧唇,眼睛里露出戾气。
季青临毫无畏惧地回视。
四目相对,电光火石。
季青临勾了勾唇角:“荌苄不会答应去做指导了。”
君廷双眼微秘:“你很了解她?”
“或许我不是很了解她,但是,”季青临突然逼近他,语气沉下去,“之前两年我都在荌苄身边,我知道你对她的伤害有多深,我不会再让她受伤了。”
闻言,君廷缓缓将手攥成了拳。
“我跟她的事情,谁都不配管,包括你。”
季青临同样沉了脸:“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定会管。”
君廷抬起手直接攥住他的衣领,而后将他压在墙上,目光狠厉:“我警告你,不要说不该说的话,也不要做不该做的事。”
季青临握住他的手往外扯:“什么是不该说的话,什么是不该说的事?君廷,至少我从没有把荌苄当做别的人,我也从来让她伤心过。而你,连公开她都做不到,就凭这一点,你已经输了。”
君廷手上力道一松,任由他扯开了自己的手。
季青临整理了自己的衣领:“而且,既然你可以把荌苄当作温嘉,为什么不能把温嘉当成荌苄呢?假戏真做,两全其美。”
“闭嘴。”他的神色越发凌厉,深沉的目光牢牢地盯着他。
季青临也不想和君廷再多说。
他一手拉开门,眼睛却还是看着君廷。
“离她远点,你已经伤害她够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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