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盯着君廷,黑暗中红唇轻启。
“君廷,后悔是没有用的。”
君廷突然伸手握住黎荌苄的双肩:“黎荌苄,是不是不管我说几遍,你都不肯相信我爱的人是你?”
她一顿,眼底划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片刻,黎荌苄沉下气,一字一顿道:“是,我不信。”
“为什么?!”君廷眉心深深皱在一起。
黎荌苄直视着他的双眼。
曾经,她是多么地爱他,爱他的眼睛,爱他的嘴巴,爱他的一切。
“因为我从来就没感受到你对我的爱。”黎荌苄的嗓音突然染上一抹悲寂,她扯了扯嘴角,像是疲累至极,“我们就好聚好散,不行吗?”
“不行!”君廷心底一阵慌乱,不自觉地就加重了手上的力气。
黎荌苄皱了皱眉,她倏地就觉得好悲伤,好难过。
再抬眸时,君廷看见了她眼底的泪意,狠狠一怔。
“君廷,你知道吗,我当初……差一点就死了。”
闻言,君廷浑身僵住,寒意从脚底直升头顶。
那是黎荌苄最不愿回想的一段时光。
寒冷的漠河,她躺着像冰板一样的床上,双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心里想的却全都是和君廷在一起的日子。
黎荌苄失去了对生活的积极性,没有食欲,整天整天的不吃东西,直到饿的胃部痉挛,才让自己勉强喝了点牛奶。
她也不出门,连坐着的力气都没有,只是躺着,一动不动地躺着。
就这样持续半个月,黎荌苄瘦了二十斤。
她原本的身材很匀称,现在却给人一种诡异的骨感。
也是在半个月后,黎荌苄意识到,自己恐怕是得了些心理疾病。
可她没有去医院,更不想治疗。
出现在脑海里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死。
请收藏本站:.bqua。笔趣阁手机版:.bq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