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荌苄见季青临是真的生气,去握住他的手腕:“青临,我哪想到你也跳下来了,那么危险是不是?”
见状,君廷却是上前先拿开了黎荌苄的手,然后才说:“她太冲动了,都是她的错,你就别生她的气了。”
季青临怒极反笑。
心里想:你是来认错的,还是来吃醋的?
黎荌苄见季青临没有反应,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双手递上:“这是我的请罪书,还希望季先生大人有大量,别再生气了。”
季青临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伸手接过:“这还差不多。”
还没等打开这认罪书,黎荌苄又掏出一个东西递过去。
“我和阿廷的婚礼,大年初七,你一定要来。”
季青临手一颤,差点撕了认罪书。
他接过请柬,打开看了看,而后突然把黎荌苄拉近,声音却丝毫不减:“你真的要再次嫁给他?我看你迟早死在他手里。”
身后的君廷脸一冷:“季青临,我听得见。”
季青临无畏地挑挑眉,重新躺了回去。
他扬了下手里的请柬:“腿如果好了,我就去。”
黎荌苄笑着点头:“好。”
日落西山的时候,君廷和黎荌苄离开。
季青临在他们身后看着余晖打在两个人的身上,莫名生出一种他们似乎从来没有分开过得感觉。
走出医院,黎荌苄挽住君廷,温柔的笑起来:“晚上我们吃什么?”
君廷侧眸看他,脸上同样是似水般的柔情:“白米粥?”
闻言,黎荌苄微微一怔。
而后两个人相视一笑。
我等了你很久,但还好,你终究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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