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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被迫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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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葩相亲之后,包月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背剧本研究剧本,天天站在窗台练台词,有时候对着天空哭,有时候对着天空笑,花了很大的功夫练习台词。

她是真的很喜欢《老师的遗产》这个剧本,而且里面的演员虽然都不出名,但包月查了一下,都是很有实力的演员。

日子一天天过去,很快就到了包月进组的时间,星辉官方和包月的个人微博都进行了宣传,粉丝们对包月的发展十分满意。

是月月的第二部电影啊,而且还是女一号!

想当年包月刚出道的时候,只能在一部狗血网剧里客串一个小角色,现在跟以前比起来,简直就是质的飞跃呀。

在剧组里包月见到了阔别已久的老朋友辛柏。

“辛柏老师!”包月有点诧异,赶紧站了起来。

辛柏是著名的电视剧一哥,包月怎么都没有想到他会来拍电影。

当时录完《生活之道》之后,包月就再也没有跟辛柏碰上面了。

辛柏还是和以前一样低调,没什么架子,和包月打招呼。

“好久不见。”

包月好奇地问:“辛柏老师怎么会想到拍电影?”而且还是这种小成本的电影。

辛柏笑了笑,只说了一句:“还是拍电影好啊,电影地位高。”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道出了电影咖和电视剧咖的级别。

在这行大部分演员和导演都认为拍电影才是做艺术,因为精彩的电影需要传神的演技、经典的对白、还有复杂的特效等等,这是非常考验一个团队的实力和战略目光的。

而电视剧就相对简单许多,它对演员的台词演技都没有太过精细的要求。

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电影能参选的奖项多,走走逼格路线,不然电影咖拍电视剧怎么会叫“下凡”呢?

包月点点头:“在电影方面,我还算是一个很新的人,辛柏老师多多指教啊。”

辛柏上下打量了一下她,满意地点点头:“挺好,出道大半年了,你一直都没有变过,还是这么有礼貌。”

包月矜持地笑了两声。

“这部电影的剧本特别好,如果导演的调度能力不错的话,电影很有可能出彩,所以即使片酬很低,我还是来了。”辛柏又说。

包月点头如捣蒜:“嗯嗯,我来也是因为剧本!”

“好好演,黑色幽默很少找女生演,你能过来说明导演很看重你。”

听到这句话,包月更加认真了。

《老师的遗产》是一部小成本电影,预计拍摄用时五十天,时间比较紧凑,所以大家拍的也很赶。

导演给包月安排的第一场戏是她和闺蜜在公园的湖边直播,包月靠刷脸赚钱,而闺蜜在旁边给她调光,调光途中看到了包月劈腿的前男友和一个女的聊骚,怒不可遏上去捶人,结果一时失足掉到了湖里的一场戏。

剧本后续的发展是:闺蜜掉到湖里,溅起的水把岸上画家画了一半的画给毁了,画家一气之下把画板给扔了,好巧不巧砸到了正在散步的二哈,二哈受到了惊吓,撒着欢地跑向了马路,路上辛柏演的律师见到这条突然冲出来的狗,猛地急刹车,与后面煤老板的车追尾了。

而在另一边的不远处,一伙笨贼正伪装成快递小哥偷东西,正好警察路过想抄他们车的牌,其中一个贼,抄起扳手想把警察撂倒,然而“嘭”的一声,汽车相撞的声音打断了贼的动作。

这些片段在电影正片中最多只有八分钟,但是里面的画面要分好几组进行拍摄,至少得拍五天,而且要进行巧妙的剪辑。

同一个事件用四个角度分别展示,最后在汇聚到事件本身身上,造成一种自然而然的巧合,这就是这部剧的叙事方式。

所以包月的这场戏很关键,是所有冲突的开始,也是所有巧合的开始。

戏的背景里包月是一个落魄的富家千金,父亲欠了一屁股债,现在靠直播为生。

导演一声开始,包月秒速入戏,对着手机装模作样地整理了一下稍显凌乱的发丝,把直播镜头当镜子,故意把脆脆的声音变成萌萌的小奶音,借此吸粉。

她的手机没有真正开直播,只是一个空屏,包月想象出直播间热闹非凡,道具乱飞的样子。

“老铁双击666关注,主播不迷路!”

“谢谢大哥的飞艇,么么哒!”

“现在给大家表演一个甩头发!”

她像是在模仿广告里面模特甩头发的样子,穿着短上衣和短裙子,露着小香肩,狐狸眼眨呀眨,非常漂亮,又不单单只是只是漂亮,还有一种装模作样的造作,看起来特别滑稽。

一旁的工作人员看到她的表演都在忍着笑。

她甩了头发之后又看向手机屏幕,开始念上面的网友评论:“整天甩头发没有一点内涵,跟个草包美女似的……”

包月马上理直气壮地回复“网友”:“谁说我没有内涵?我有内涵你们都看不到啊!你们看不到我的才华,看不到我的钱,就只看到我的姿色我的容颜!这是你们的问题呀!”

普且信的口气。

“你问我这个英文单词怎么读?”

“我、我不屑回答!我觉得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我很生气!”

……

郁岑风看看镜头里的包月直接笑了出来。

她的这个角色是没有才华没有内涵的,只有一张脸,她的语言和动作完全把这个人设表现了出来,看来这几天她都有把他说的话放在心上,好好去找状态。

第一场戏郁岑风就对包月很满意,喊完“卡”对她比一个ok的手势:“非常好!我们再保一条!”

“保一条”的意思是这场戏过了,再拍一次看看效果。

包月知道这是很多导演的习惯,二话不说又拍了好几条。

天气很热,这段剧情拍过之后,包月脸上起了汗,小脸红彤彤的,郁岑风本来担心包月会抱怨,提出什么要求说要空调冰水之类的,心中还有些忐忑。

他是新人导演,而且还挺年轻,才三十多岁,很多咖位高的演员看不上他,经常吩咐这个吩咐那个,以此拿捏他。

但他毕竟是一个导演,统领全片,除非是投资方,没有任何人可以使唤他,他可以迁就包月一下,但是如果她持续提出无理要求,他也不会姑息。

然而并没有。

包月一句话都没有说,脸上还乐呵呵的,和扮演她闺蜜的新人演员聊着天喝着奶茶。

唔……这小姑娘还挺懂事的,郁岑风想。

饰演包月闺蜜的女孩叫高小梦,是一个新人演员。接下来她会拍一场下水的戏,不仅要跳下水,而且还要从水里游出来爬到岸上。

剧组的工作人员正在准备,等救生员过来就可以开拍了。

包月用湿巾擦着脸:“小梦,你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高小梦的呼吸有些微弱,“我第一次拍下水这种高强度的戏,有点紧张,但是没办法,合同都签了,还是要咬着牙坚持。”

包月拍拍她的肩膀:“加油!”

高小梦对包月挤出一丝笑容,心里暖暖的。

她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演员,而包月已经成名了,两个人的咖位相差十万八千里。

她曾经跑龙套的时候见过一个三线明星,仗着以前唱过一首小火的网红歌,就趾高气昂,谁都不放在眼里,和主演对戏也不走心,有时候连台词都不记。

而包月比她的咖位大很多,高小梦本来以为包月的架子会很大,没想到她会这么亲切,不仅帮全剧组买了奶茶,而且还安慰她。

高小梦刚才的话没有说全,她特别怕水,小时候失足落水差点把她淹死,从此以后就有了心理阴影。

但这是她的第一部戏,不管怎么样,她都要克服。

那边快准备好了,高小梦抱着奶茶,战战兢兢地去湖边瞅了一眼,问:“水深多少米?”

工作人员正在摆弄仪器,淡淡地说:“四五米吧,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高小梦听到这个数字脸刷的一下就白了。

这种水深那是会淹死人的吧?

“扑通”一声,那边一个工作人员已经跳进水里试深度了。

包月见着不对劲,走到了高小梦的身边,小声询问她:“你真的没事吗?”

看着完全不像没事的样子。

高小梦的脸色比刚才还难看,几乎没有一丝血色,她纤细的身子倚在一棵大树旁,浑身僵硬,身体在微微颤抖。

高小梦摇了摇头,嘴唇动了动,但是一个音都发不出来。

她本来觉得下水没什么,也不过五分钟的时间,但是刚才看到工作人员下水之后,她简直要窒息了,呼吸都带着麻意。

包月试探着问:“你怕水?”

“要不我跟导演说一下,找个替身?”

高小梦轻轻摇了摇头。

她的戏份不多,也不是主要演员,下个水都要替身的话,导演一定会对她不满意的。

包月看着高小梦挺倔,大概猜出了她的想法,小声对她说:“如果实在克服不了,你不是一定要下水,最重要还是要保证自己的安全,怕水并不丢人,每个人都有自己怕的东西。”

生命最重要。如果克服不了,还威胁到自己的生命和心理,那就想开一点,别去尝试,不要勉强自己。

对于真正怕水的人来说,如果被迫下水的话,整个过程感觉就是要死了,就是一种折磨,有时候还会做噩梦。

包月想了想还是不放心,说道:“如果你实在不想放弃,要不我给你做替身?”

她水性还不错。

高小梦有点犹豫,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包月叹了一口气。

“小梦,过来,到你的戏份了!”郁岑风对这边的情况没有丝毫的察觉,站在湖边冲高小梦挥手。

高小梦深吸一口气没有动。

“小梦过来呀。”郁岑风又催促了一声。

声音落在高小梦的耳朵里,让她的脸色又白了一个度。

他的声音在她耳朵里像是有回声,不停地反复。

高小梦握了握拳,咬牙起身走过去,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最后在湖边站定。

导演喊“action”后,她眼睛一闭,咬牙跳到了湖里,但是感受到那种被水侵袭的感觉,那种失重感之后,她的心态彻底崩了。

“哇啊啊啊!我要上去!我怕水!我不能下水!”

高小梦一边哭,一边在水里挣扎,救生员马上过来把她救上了岸,包月第一时间冲过去,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高小梦的身上抱住了她。

“对不起导演,我怕水!”高小梦喘着气说完这句话,就呜呜地哭起来。

包月说的话一直在她耳边回响,这样危险的事做不了就不要勉强,生命安全最重要。

她说这句话也并不是为了偷懒,是因为她尝试过了,而且发现自己真的无法克服。

高小梦发现当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轻松了许多。

剧组里面并没有多少人责怪她。

郁岑风,“下不了水你就直说呀,我们这儿又不是不明白事理的人,我说你怎么看起来这么不对劲儿呢?”

她完全不像是装出来的,就是真实的崩溃。

其他工作人员也在一旁安慰她:“安全最重要,下次有这种事要提前说知道吗?”

高小梦点点头,一一给剧组的人道歉,大家也告诉她没关系。

现在有一个问题,谁来拍下水的戏?

剧组会水的人不多,找替身也得耽误一段时间。

这时候包月自告奋勇:“我来拍吧!”

郁岑风愣了一下,“你确定?”

包月毫不犹豫地点头:“我会游泳,身体也很健康。”

郁岑风还要说什么,包月打断他:“导演别犹豫了,抓紧时间拍吧。”

间包月一个女孩子都这么干脆,大家也都不说二话了,开始重新做准备工作。

高小梦吸了吸鼻子,特意向包月说了一声:“谢谢。”

包月摆摆手,“都一个剧组的嘛,帮你就是帮我。”

高小梦感动的差点又哭出来。

一旁的辛柏看到这一幕也很动容,指着不远处的包月和导演郁岑风咬耳朵:“这是一个敬业的演员,她将来一定是有成就的,百分之一千一万的。”

郁岑风点点头:“她创作态度是负责任的,非常认真,平时又是一个特别好的人,做朋友都没有问题。”

这一幕被拍花絮的导演悄悄拍了下来。

工作人员正在准备的时候,苏灿过来探班了。

上次的相亲事故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必须先下手为强,首先他需要多和包月见面,拉进关系的同时也可以发一些捕风捉影的通稿,让网友们先适应一下他和包月在一起的样子。

就算不能组cp,至少也要保证他们俩要经常见面,而不用这么偷偷摸摸的怕被人拍到。

第一步就是以同公司师兄的身份过来探班,为此他还特意把白景也叫来了。

“今天天气不错。”

在目的地下了车,前往片场的路上,苏灿脸上绽放出了一抹温暖的笑容。

昨天他刷了一下论坛,上面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男生温暖的笑容会给自己的魅力加倍。为了闷骚地隐藏这段感情,他决定对每个人都要阳光一点。

白景一愣,不自觉地远离他一点点,深谙对方秉性的他直觉苏灿不正常。

“对呀,天气真不错。”他弱弱地说着,心底里却发着凉。

一个脸上从来没有太多表情的人,今天怎么就发神经了呢?

到了片场,工作人员看到苏灿之后,也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同款表情,有的人心里还琢磨着这到底是不是苏灿啊?他不是号称面无表情很高冷的吗?

“但是苏灿这样笑好温柔好阳光啊。”有年轻的女工作人员在一旁轻轻的嘀咕。

而男工作人员只觉得不正常。

最能感受到违和感的当属包月。

在等待拍戏的过程中,包月几次偏头看向苏灿,欲言又止。

苏灿穿着白t恤和长裤,和往常一样,因为怕被别人拍到给包月带来麻烦,浑身上下都很普通,除了脸和身材。

冷不防地,苏灿转过头来,双方目光对上,苏灿展露出温暖的笑容:“怎么了?是因为拍下水的戏很紧张吗?”

包月深吸一口气,抿了抿唇没说实话,转而看向不远处的那条湖,喃喃:“就是在想等一会儿我应该怎么下水。”

苏灿的语气和往常一样,虽然淡淡的但对她信心十足:“你怎么样演都好看。”

这不是恭维的话,是事实。

“月月,过来拍戏了。”导演在那边叫她。

“来了!”

包月动作灵活,戏一开拍,她就豪不含糊地跳进了湖里,慌张地扑腾了两下之后,又灵活地游到岸边爬了上来。

现在是夏天,几乎每个女孩都身着薄纱,包月也不例外。

当她从湖里爬出来的时候,湿透了的衣裙下,女孩玲珑的曲线一览无余,被水打湿的皮肤在阳光的照耀下愈加光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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