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毓看着有些吊儿郎当的三哥赵君波,赵家亲生的小儿子,比原主的死鬼丈夫还小两岁,自然是老两口的眼珠子。
要不是正好大房的赵明林到了定亲的年纪,赵君尧的抚恤银可是要拿去县里给他捐个主簿,也不会到现在只是不入流的个监市。
家里娇纵着长大,没下过几次地,成了监市之后就一直在县里混着,什么三教九流的朋友都交得来,比县太爷还吃得开。
“三哥,你怎么这么说我?”孟毓今天不想跟他们一家子硬碰硬,装傻充愣分了家就行了。
赵君波唇角勾起,冷笑道,“没脸没皮的狗东西也配叫我一声哥?老四这才走了多久你就勾搭野男人,还惹了杀人官司,昨儿怎么就没把你这个祸害烧死!”
这话说的太难听了,赵君海赶紧上前要把他拉走,小刘氏也难得失了态,上去拦人。
“赵君波你这大白天的发什么酒疯!”一句话就要把这事推搪过去。
孟毓本想忍着今天就算完,但他们这一来二去的非要把她的脸皮撕破,她怎么忍!?
“大哥,咱家可没一个瞎子,三哥他说的是醉话还是真话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我到底是不是清白的,昨天县太爷已经拍案定了,爹也说了,谁都不能说我一句不是,你不会没跟两位哥哥交代吧?三哥刚到家对我就是劈头盖脸一顿骂,他是比父母官老爷更有能耐,还是真的就像爹说的,胳膊肘往外拐,非要把自家亲人给逼死?”
孟毓歇了一歇,见兄弟三人都要开口,又逼红了眼眶,大义凛然的说道,“如果能以死证明我的清白,我今儿也不怕撞第二遭,就是不知道日后传出去,外人要怎么想,分家当天逼死新寡媳妇,赵家的大义还能全了几分?”
一番话说的兄弟三人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