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倒是个有主意的。”
赵老汉念了一句,没多说什么。
赵君海给赵老汉倒了水,也老神在在的坐下,听柏哥儿背书。
来来回回还是那句‘率宾归王’,听得人直上火。
“行了行了,别背了。”赵君海不耐烦的打断了他,“就是在这站到天黑也背不出下一句来,咱家的祖坟也没冒青烟,指望他们考功名是指望不上了。”
“孩子才是一家子的希望,不指望他,难道指望着几个大伯哥吗?”
孟毓敏捷的反唇相讥。
这无异于指着赵君海的鼻子骂人,还是当着人家爹的面儿。
不过赵老汉又是懒得管,因为孟氏确实说的对啊!
孟氏一族拢共也没出几个秀才,早年有个太爷四十才考上举人,做了几年的梅城教谕,百年内功名在身,这位太爷是第一位。
再后来连秀才都少了。
“孟氏你怎么说话的!才刚分了家你就这么嚣张,若是搬了过去,还不得上房揭瓦!”赵君海见他爹没反应,自己先声夺人。
孟毓把吓了一跳的赵明柏拉到怀里,“大哥觉得我说错了?”
赵君海一噎。
“既然没错,大哥又何必着急上火的,让人看着失了长子大房的脸面,毕竟你代表的可是我们赵家。”
孟毓这就是说给赵老汉听的,他咂摸出来了。
“我又没说你说错什么,我是说你态度问题,不敬长辈。”赵君海感觉脑袋转不过来,强行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