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万分期待的看着它,生怕错过了这惊天大场面。
大鹅好像不耐烦一样,先是睁开眼,然后转过头幽幽的看了他一会,就在他失望之际,又高亢的叫了一嗓子。
明柏惊奇的不行。
“娘哎,这也太神了吧!”
孟毓已经做好心里准备了,哪怕它明天就飞升,也不觉得半分稀奇。
“好了,既然你鹅大哥都答应了,赶紧吃饭吧。”
幸好她刚刚还没收,凉菜萝卜干也够他下饭。
明柏非不,把碗放到凳子上,看着看着大鹅吃完了。
孟毓翻个白眼,这孩子跟明松完全两个样子。
也不知道他考的怎么样?
“柏哥儿,吃完了你把饭碗什么的都洗了吧,今天是我和卉姐儿做的饭。”
对她这个安排,俩孩子都一头雾水。
以前娘可不让他们做家务的。
“以前是以前,没分家都是劳力用不到你们小孩子,现在咱们自己过日子了,里里外外总不能都让我一个人来,辛苦你们帮娘分担一下咯。”
她打着商量的语气,明柏本来想撒娇躲懒,但想想也是,将洗碗的家务接下了。
天色很快就黑了下来,趁着月色,孟毓也没点蜡。
明柏刷洗收拾完,又要去看大鹅。
“别打扰你鹅大哥修炼了,耽误人飞升。”孟毓拽住了,哄他上床睡觉。
“对哦!”他恍然大悟,“晚上正是吸收天地日月精华的时候!”
“恩。”孟毓点头同意,“所以啊,白天看看就行了,晚上就安分一点。不过你白天出去可不能胡说,知道吗?”
明柏都懂的,“我知道,夫子说过的,人之假造为妖,物之性灵为精,人魂不散为鬼。非常为怪,偏向异端为外道。这么反常,我肯定不会说出去的。”
虽然说的孟毓一句都听不懂,但是他知道其中的道理就行。
“那就好,早点睡觉,明天还要上课呢。”孟毓把他安顿好才回对面的小床去。
卉姐儿已经睡下了。
她趁机去空间里看了看,也没什么特殊的了。
不知道以后喂养些别的动物,还能不能通人性了……
天光大亮,又重复了前一天的生活,起床做饭浇地,送孩子上学学刺绣。
然后自己回家做家务,再把十字绣捋一捋。
这十字格,又都是黑色,所以坐起来挺顺手的,就是架不住脖子酸疼。
本来想着去地里看看,但是外面风言风语的,她懒得出门,等收麦子时候再说吧。
平静无波的过了几天,明松回来了!
还是小刘氏过来喊的她,喜气洋洋的样子和平时的苦相判若两人。
“弟妹啊!快来!明松回来了!府试第一!说是案首呢!你快去家里看看,爹和族长准备带他去祭祖呢!这可是族里的大事儿!”
孟毓赶紧丢下十字绣一路小跑到了赵家。
族长里正都在,还有明松的老友,堂屋坐了好些人。
只是个童生,这阵仗还挺大。
“娘!”明松看见她的身影,清亮的叫了一声。
赵老汉嘴角咧的跟什么似的,看到她也难得没有变脸。
“孟孩子,松哥儿这孩子争气啊,案首童生,我们赵家的头一份呢!你这个做娘的,功不可没。”
奉茶的张氏听到夸奖的话,偷偷的翻了个白眼,不就是读书写文章吗,他们家梓哥儿也会!
等着吧!
“祖宗保佑!祖宗保佑!”孟毓挑他们喜欢的说,完了就把明松拽到身边仔细看看。
十几岁的孩子到底年轻,考试赶路那么熬人,也没一点倦怠。
又逢喜事,精神头足足的,眸子也闪着光。
“我们松哥儿果然是个厉害的,真是辛苦你了。”
“不辛苦的。”明松这下看到他,心里突然酸酸的。
梅陆安瞧着,心思也敏感些,“后生可畏啊,赵夫人可是教养了一个好儿子。”
话题引到了孟毓身上,在座的几位就不好忽视她,说了好一通话来夸她。
搞得她天上有地上无似的。
等他们客套完,族长带着几个男丁去祠堂祭祖。
梅陆安也只是顺路送他回来,见状只喝了茶水便走了。
女人们就在家准备酒菜,为晚上的庆功宴做准备。
孟毓今日得意,大刘氏和张氏两个有儿子的心里就不痛快。
让她打下手也没给一点好脸色。
“府试第一算什么,院试能不能过都两说呢,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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