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寒舟刚才只是心痒,现在成心痒难耐了。
他本来都已经自己涂过药了,又不嫌麻烦地洗干净,心里想着:这可是方瑶自己送上门来的。
两分钟之后,方瑶躺在床上,听到了蒋寒舟的敲门声:“方瑶,开门。”
啊啊啊啊啊!
方瑶不想理,脑袋埋进被子里装死,下一秒,他又改口:“老婆,是我。”
谁是他老婆啊!
这流氓!
蒋寒舟左一句老婆,又一句老婆,没完没了,方瑶脸红得都有些发烫了,怕他再说出什么更不知羞耻的话来,终于还是投降。
她顾忌着之前在那个室友面前撒的谎,无法反驳,只能把他放进来,生气地问:“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蒋寒舟登堂入室,明明不怀好意,却还装得人模人样,扬了扬手里的药,斯文地表示:“来感谢你。”
不等方瑶开口,他又说:“不过我先问清楚啊,你这是答应要做我女朋友的意思吗?”
怎么可能!
“我没有,”方瑶忍着羞恼,一本正经地解释:“我只是想谢谢……”
但蒋寒舟根本不想听,打断她,同样也一本正经地说:“好吧,那看来今天还不能和你睡觉,我很遗憾。”
“不过,”蒋寒舟话锋一转,“既然不是女朋友,只是普通邻居的话,你想谢我,只送一管药膏是不是有点没诚意?”
他抛砖引玉,要求:“至少也要亲手帮我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