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瑶脸上欢愉时候染上的媚态还没褪去,哭得梨花带雨,可怜兮兮,傻乎乎地问:“为什么啊?”
其实她脑子里想的还是蒋寒舟这变态到底弄不弄她屁股了啊,她的危机有没有解除,能不能给个准话。
呜……太折磨人了。
她藏不住事儿,心思都写在脸上,蒋寒舟兴冲冲地,视线和她对上,意识到方瑶在惦记些什么,有片刻的无语。
“……不玩儿你的小屁眼了,专心点。”
蒋寒舟不要脸地在方瑶胸上揉了一把,稍稍冷静下来。
“瑶……”
他在心里简单组织了下语言,刚要再次开口,听到方瑶不依不饶地又问:“真的吗?”
她红着脸,似乎难以启齿:“是今天不弄了,还是以后都不弄了?”
她是真的怕,迫切地想要一个保证。
虽然场景有点不太对,但毕竟是人生中第一次求婚,蒋寒舟多少觉得忐忑。
准备好的腹稿被堵回喉咙里,他莫名有些泄气,又觉得好笑,老老实实回答:“……以后都不弄了。”
“嗯。”
方瑶见多了蒋寒舟的下流,这会儿突然这么安分,她还有点茫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应了声。
刚才没能说出来的话已经不想再说,蒋寒舟被打乱节奏,干脆随心所欲,问方瑶:“以后都听你的,你让怎么玩就怎么玩,好不好?”
方瑶羞耻,但还是应下:“……嗯。”
“你嫁给我吧。”
“……”
蒋寒舟见自己说什么方瑶都应,偷偷从中夹带了私货,却没能得到想要的回答。
他挑眉,不满:“你怎么不‘嗯’了?”
流氓不讲道理,根本不容方瑶拒绝,提枪就要上:“没关系,我待会儿干得你只会嗯嗯嗯的时候再问。”
方瑶:“……”
呜……有没有人来管管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