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犹如过了一个世纪。
当子弹掉落在手术盘中的那一刻，冯凯差点儿瘫软在地。
是，成功了吗？
宁月同样听到了这个清脆的声响，连呼吸都急促了一倍。
“擦汗。”
刘先生的神情依然没有任何放松。
子弹取出来只是第一步，下面还有很多重要的步骤。
冯凯不敢有半秒钟的耽搁，帮忙擦干净刘先生脸上的汗水。
除了手术台上发出的声响之外，四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宁月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房梁不停旋转，眼皮沉重的仿佛有千万斤重。
她知道自己是失血过多，她也知道或许在这样下去几分钟，她就会死，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她已经死过一次了，带着所有遗憾，死不瞑目。
但是这次，绝对不会了。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转过头，看向白布那一边宁天明的脸。
苍白的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爸，你是英雄，也是我的骄傲。
黑暗，随之而来……
宁月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直到她看到了空间里那颗神秘的树。
原本已经枯萎的树上，竟然郁郁葱葱冒出了一层新芽。
她是在做梦吗？
还是意识确实到了这片空间？
宁月恍恍惚惚，脑袋一片空白，根本就无法确定。
“你，重生了？”
她不确定的呢喃着。
颤抖的双手，慢慢抚摸它的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