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后半夜,两人都累极了,躺在床上直喘气。
“你……你这一个多星期是怎么回事?都……都不碰我了……”古牧以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红着脸问了出来。
艾纳森一脸委屈哀怨的望着他,可怜巴巴的说道:“还不是你上次说的,半个月不能碰你,不然你就要离家出走。”
古牧以眨巴眼睛装无辜:“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了?”
“就是上次啊,我把你压在床上做了n+1次,后来你就哭着喊出那句话啦。为了怕你离家出走,我可是憋得快要死了啊。你要怎么补偿我?”艾纳森一脸坏笑,又生龙活虎的跃了起来,重新压在古牧以身上。
古牧以此时那个悔啊,肠子都悔青了。
难得那小子肯稍微收敛点了,现在可好,自己还主动送上门去,想逃都没法逃。
唉唉……难道这一辈子就被一个比自己小个十来岁的小毛头给压在身下为所欲为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