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淩看了眼身边默不作声仿佛睡过去了的时灵，语气有些咬牙切齿。
“不然你以为呢？”程夜南笑着，笑容却不达眼底，甚至有些生疏。
他看向时灵，招手道：“过来。”
时灵看了眼跟在他身边的齐优优，想到她那句挑衅的，“你知道你去拍戏赶通告的时候，他都是躺在谁的床上吗？”
心脏一时间紧缩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厌恶的情绪，却成功被程夜南捕捉到了。
她厌恶他？
想到这个可能，程夜南呼吸都沉重了几分。
他眼中生疏的笑意慢慢敛去，变得多了些冷意。
“灵灵，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秦桑听出了他语气里的威胁，顿时恼火道：“你把她当成什么？她想在哪就在哪，你凭什么管？”
她觉得这些男人简直都是一个德行，自以为是，掌控欲还那么强，女人的想法对于他们来说根本一点都不重要！
“秦桑，我们之间的事，你不明白，就不要多管了。”
程夜南扯出一抹笑来，却没什么温度。
这时候时灵却开了口：“桑桑，能麻烦你们送我回去吗？”
“当然。”秦桑还没来得及说话，蒋淩就率先站了出来。
“走吧，我们送你。”
秦桑余光看了眼没有动作的牧墨修，和他们就要一起离开。
“承哲哥，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我和蒋淩一起送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