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些人一个两个,都在怀疑他对秦桑的感情呢?
甚至于自己,都不禁开始自我怀疑,真的是如此么?
如今回想起来,从刚开始和秦桑分开,加上母亲的去世,都将他压抑的十分痛苦折磨。
出国之后,甚至还患上了病,在纪易年的解释中,就是一种求而不得,在各种矛盾压抑中所迸发出来的病。
病因,就源自于秦桑。
后来和她偷偷领证结婚,病情也稍微稳定过一段时间。
他从未怀疑过自己对秦桑的感情,可当她和纪易年都如此反问他的时候,牧墨修也开始迷惑了。
对于她,难道他真的只是偏执作祟么?
因为他有着这样十分严重,甚至影响到了生活的病,所以对自己以为最真实不过的感情,牧墨修也有些不确信起来。
“或许,你可以尝试着不去刻意关注她,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或者是,接触新的人……”
纪易年清风般的嗓音响起,带着几分引导的意味。
“只要这么做,就能忘了她么?”
牧墨修薄唇抿成了一条线,哑声问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结果呢?”
在纪易年看来,只要有心,想要放下一个人并没有那么难。
他虽然在乎徐依依,可不还是能和丁茜童在一起么?和她在一起时,他也能感受到喜悦和悸动。
如此看来,想要放下一个人,投入到一段新的感情中,并不是那么难的事。
牧墨修垂下狭长的眼眸,两手交叉在一起,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