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竹卿还真以为自己没长大才够不着,突然下定决定要多吃一些,“那我以后多吃点饭,早日长大,到时候我来保护风哥哥。”
风容祤头轻点,很是欣慰,“好。”
拥抱片刻,乐竹卿打了个喷嚏,风容祤才恋恋不舍地松开给他披上衣服。
刚刚那短暂的贴近险些让他乱了分寸,此时越看他家毫无防备的小竹卿,心中的那份藏积已久的占有欲就越难以控制。
风容祤揉了揉眉心,假装犯困,到榻上躺着,“小竹卿,风哥哥乏了,过来说书。”
“好。”乐竹卿穿好衣服飞奔过去,躺在旁边说书。
这次把自己也给说睡着。
转眼几天过去。
来首城求学的学子差不多都抵达首城。
很多举目无亲的学子都去刘掌柜的酒楼求助,乐竹卿一出门就会被人追,弄得他那几天都不敢出门,要出去也要学风容祤那样戴个面具穿个斗篷才敢出去。
转眼到了翰宗学府开门的那天。
那天一大早,乐竹卿整装待发。
学子服要学子统一去到学府之时才会发放,那天他并没有换上。
风容祤戴上面具披上斗篷送乐竹卿去翰宗学府。
乐竹卿叫廷尉那排马车,廷尉在原地愣了很久,“小公子,你上次不是去过翰宗学府吗?这里过去不需要马车。”
乐竹卿歪着脑袋,一脸不解,“为何?”
“呃……为何……。”廷尉扯了扯嘴角,心里很是苦闷。
因为翰宗学府就在这座府邸的后面,几步脚就到了,上次虽然从另一边去翰宗学府,但也不至于认不出来。
廷尉左看右看,发现他家主子不在,小声地询问,“小公子,你莫不是个路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