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寒靖听了,白了他一眼,赫连齐从小就被老夫人老爷子捧在掌心,他父母也疼爱他,为了让他吃好顿顿都是精心安排。
赫连齐总想吃烤鸡,叫花鸡那种不太干净的做法做出来的东西,他父母当然不肯给他吃。
但是他父母会派人去很远的地方给他抓深山里的那种肉质鲜美的鸡,然后请来皇宫里的御厨给他做。
他当然没吃过这种普通方法做的鸡腿。
不过跟乐竹卿比起来,赫连齐的“低调”还算不叫普通。
不像某个人拿着部落进贡给皇帝的棘坦砚还敢说自己家里穷,用不起好的砚。
乐竹卿听赫连齐说得那么可怜,顿时心疼,“棋子不要难过,以后你会吃到很多鸡腿的,不要难过了。”
赫连齐哽咽了一下,煞有其事地擦了擦眼角,随后指向穆寒靖,“不过比起寒靖,我好多了,我吧,家里买点杂七杂八的东西,想吃东西还能偷偷买,
寒靖就不同了,他家靠着祖上传下来的东西艰苦渡日,吃东西只能吃别人吃过的,别人没吃过的菜他都不能动。”
穆寒靖听了又白了赫连齐一眼,他第一次听人把试菜说的那么悲惨。
他家侯门贵族,穆老爷子是开国大功臣,同时还是先帝的国丈,侯门地位最高的就是穆家。
穆寒靖又是穆老爷子最喜欢的孙子,各方面肯定照顾得十分谨慎。
穆寒靖吃东西都有人试菜,也即是试毒。
这可不是什么凄惨的事。
不过赫连齐用这么悲惨的神情说出来,听着就变了另一种意思。
乐竹卿看着他们两个,突然鼻子一酸,抱着他们两个痛哭,“哇——我们三个怎么都这么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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