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傲的品性让他不愿解释,为了时刻保持完美,他没有发出怨气。
而是很好的压制住了,他平缓恶气。那个人很碍眼,那就除掉他吧。
枚摇晃着酒杯里的红色液体,上挑的眼尾阴暗又美艳,像毒蛇尖细的舌头。
他望向女人之前离开的方向,痴痴的笑。
你愿意为了他而这样对我,那如果没有他,我会不会成为你心里最重要的人呢?
你离开了音乐吧后,在运动场隔壁草坪上躺着。
“嘿!”青年在你旁边坐下,铜色的皮肤上有未干的汗,白色的短发凌乱的很,额头上绑着蓝色的发带。
他拎起球服胡乱的擦着脸,漂亮的腹肌在你面前显露。在你看不见的地方,他耳尖泛红。
“斐,你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