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东方律师有没有女朋友了？”
“……”季离望着资料审核的工作人员眼巴巴的望着自己，当真不知道该如何应付…
“这个我也不知道，他向来工作和私生活都分的很清楚，私生活很神秘我也不知道。”
季离实话实说，那工作人员叹息了一声，往资料上盖了一个章，然后一脸失望的递给季离。
“林律师，给你，唉，真是太可惜了，东方律师今年27岁，钻石单身汉啊！”
“怎么个？喜欢他？追他啊！”
季离拿起文件挑拨着。
“追不到啊，微信都没有，只有他的工作电话……”
季离一听，好像想到了什么……
工作电话？
“继续加油，女追男隔层纱呢！”
季离鼓舞完转身就走人。
只听见那工作人员哀嚎着。
“追东方律师哪里是隔层纱？简直是隔层电网好不好？！”
季离走出办公室。
从口袋当中掏出了手机。
翻开了通讯录…
东方衍……
季离定睛一瞧，竟然有两个东方衍的电话。
点开看了看，是两个不一样的电话号码。
工作电话是名片上的，那另外一个电话……是私人的么？
季离回想着，当初…年前处理一桩案子的时候。
律师所的人合伙为一个集团打官司，季离忙活到了半夜，想到了什么重要消息，给东方衍打电话，结果打不通关机。
第二天还用这个问题说事来着，东方衍二话不说又拿了另外一张名片给自己，上面是另外一个电话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