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门也越来越洪亮:
“本公子也不知道那个时瑾有什么好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整日花天酒地,泡在那温香软玉里,妥妥的就是个……唉,真想不通现在的女子都什么品位。”
时凇昱:“……”
褚言走到自己的院落门前,才突然想起她今日的任务。
她本应是跟着青红去购置物件的,结果自个儿半道就溜了,眼下再回来时,已经快到傍晚,也不知青红最后如何了,可曾寻她。
院里倒是安静,只有一个丫鬟在扫地,扫帚在地上的“唰唰”声轻轻回荡,显得越发宁静悠闲。
看着这般岁月静好,应该不像是经历了暴雨风霜。
所以青红应该没来找她麻烦。
褚言扫视一圈,思烟好像不在。
莫非是身体不适,还躺着的?
褚言朝那扫地的丫鬟走去,询问道:“思烟怎么样了?”
那丫头见她过来,吓得身子一震悚,然后才抬起眸子,活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声若蚊呐:“思烟姐姐她在床上躺了一上午,已经好很多了。”
褚言心下疑惑,她有这么可怕么?
“那她现在在哪?还躺着的?”
“思烟姐姐……她,”那小丫鬟年龄不大,这时候越发紧张,嗓音跟着身子一并开始颤抖,“她,她……”
噎了半天也没见说出个所以然。
褚言心下明了,看来这丫头这般模样,并非是怕她。
“她出去了?”褚言问道。
“……是。”
褚言并不在意思烟身为丫鬟,在本应是服侍期间却跑出去,她奇怪的是,思烟这些日子究竟在干什么?
自前些日子偷偷在角落看字条,问她,她也是顾左右而言他,然后是昨夜晚归,回来后整个人心神不宁,今日早晨还摔到了,结果到了下午,人又不见了。
实在是奇怪的很。
褚言看了眼小丫鬟,她手里捏着扫帚,胆战心惊地接受着褚言的扫量,眸子低垂。
“哎,我问你,”褚言决定还是诈一诈她,朝丫鬟那边凑了凑,压低声音问:“思烟是不是和她的情郎出问题了?”
“……”那丫鬟闻此猛地一抬眸,眼里皆是惊异,又忙往后退了几步,垂着脑袋,急道:“奴婢不知……”
褚言看她这般反应,心中一宽,看来果真和她猜的八九不离十。
“她情郎最近可是出了麻烦?”
“小姐,奴婢,奴婢真的不是很清楚……”那丫鬟将头埋的很低了,头皮几乎要贴到地面。
反正眼下已经确定了思烟果真有情郎,而且最近肯定有了什么难处。
那小丫鬟抖得厉害,褚言也不好再责难,便提步离开,进了屋内。
她刚把门合上,还没来得及转身,便听得窗框那边“哐当”一响,一阵风划过。
像是什么庞然大物卷携进了屋内。
褚言背后一凉,本想夺门而出,却被身后的声音喊停了步伐。
“真的是你啊。”
褚言不由蹙眉,转身,只见沈容辞正站在窗边。
一袭紫衣,花容月貌。
“你?!”褚言看了眼窗户,又看了眼她,不可思议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她并未告知自己家住何处啊,而且,这么大的褚府,沈容辞是怎么找来的?
“我……我刚刚跟人打了一架,没打过,正好路过这里,就想来躲躲。”沈容辞尴尬一笑,将窗户合好,“院子如此简陋,我本以为这是柴房呢,结果刚到墙头就看见了你。”
“还真是缘分呢,是不是。”
沈容辞咧嘴一笑,笑得明媚动人。
褚言:“……”
柴尼玛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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