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
“嗯?”
“……我想亲你。”
“……”
话毕,时凇昱便朝她凑来了。
褚言睁眼看着他愈来愈近的面庞,心头五味杂陈。在他的唇瓣就快要蹭上她嘴角时,终是忍不住,伸手抵住了他的胸口,阻止了他接下来的动作,“等等。”
时凇昱不解地看着她。
“……你,你现在还是言庭那张脸,着实怪异得很,我实在……”褚言艰难地解释道。
刚刚他告白的时候,褚言便觉得别扭,但好歹是忍住了,现下要亲吻,倘若还是就着这张脸,她实在是不行。
时凇昱这才反应过来,倏然一笑,“是我疏忽了。”
然后眸含几分笑意,颇有些撒娇地语气道:“那抱一抱总可以吧,脸不是我,身子至少还是。”
褚言还未作答,就已经被他拥进了怀里。
褚言本还想说些什么,但眼下什么也不想说了,心头的顾虑也撇置一旁。
活了这些年,虽然不至于已经活得透彻了。但褚言认为,世间财富权利,拼尽力气或许还能挣得些,可一颗真心却难求。
这才是人间千金难易的珍宝,惟有缘分与珍惜灌溉,方可收获。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简单的吃了早饭,便乘着马车往朴水镇赶去了。
这个世界虽然平安无事,没有那些纷纷扰扰,但毕竟还要回归现实,总不可能一直躲在这里。
自己已经过来了两天,那个世界也不知道怎样了。景王消失数日,褚家大小姐出嫁当天被截亲,新娘至今消失不见,估计已经乱作一团了吧。
褚言揉了揉眉心。
“可是身体不适?”时凇昱注意到她面色很不好,不由有些担心。
“没,”褚言摇摇头,“就是有点烦。”
“是在担心回去以后怎么办吧?”时凇昱问。
“嗯。”
“这事你不必忧心,交给我吧。”
褚言不知他什么意思,更想不到他该如何解决。
“回去以后,可能会有很大的变故……但是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护着你。还有,”时凇昱顿了顿,商量道:“待一切都结束后,我定会给你一个结果。只是,在尘埃落定之前,我们最好还是要有些距离,好吗。”
“可是……”褚言欲言又止,本想反驳,但理智又让她闭了嘴。
她本想说,自己愿意与他同甘共苦,不要什么都自己扛。但转眼又想到,自己有什么资格与他共苦,一无是处的单薄女子,只会成为他的拖累,别人要挟他的把柄。
想清楚这些,心里虽不好受,但还是点了点头,“好。”
路途遥远,路况并不好,马车一路颠簸,抖得褚言想吐,于是只好闭了眼睡过去。
约莫又行了一个时辰,这才抵达了朴水镇。
褚言就是在迷迷糊糊中被叫醒的。
下车后,便是时凇昱的阿婆家了。
屋子建在一片竹林中,由木头与竹子建成,还有一个小院落,环境清雅静谧,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地方。
只是,原本安静无人的地方,现下却排满了人,吵吵囔囔,热闹得很。
队伍从院内的大门一直延伸到竹林里,男女老少各个年龄的人都有。
“阿婆精通医术,常常帮人诊治些疑难杂症。”
疑难杂症?褚言又看了眼队伍,里面站着的人确实有面色惨白、病态之人,但也有不少生龙活虎,红光满面的人,甚至还在聊天谈笑,再怎么看也不像是有病缠身啊。
“可这里面有些人,看着不像是有病之人啊。”褚言将疑惑问出口。
时凇昱正安排了车夫将东西往院里搬,没听清她说什么,偏偏头问:“什么?”
褚言若有所思,还是摇摇头,“没什么。”
然后转移了话题,扯扯他的衣袖,“走吧,我们快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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