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雾……”殷灵雨反覆念了几遍,在心下问:“先前让你在沙西镇受伤的,就是她说的那人?”
浊墨的回答是肯定的。
虞千金勾结魔人,这罪名可不小,尤其是在多宗集聚的大比期间。
殷灵雨近日来的阴霾一扫而光,悄然转身离去。
回到浣剑宗客房时,新派来服侍的小童惊讶:“咦,您这么快就回来了呀。”
殷灵雨从出门拜访到回来,过去了也只不到三刻钟。
目光落在殷灵雨手中的精致礼盒上,他半是好奇半是试探的道:“原是虞宗主不在……夜凉,殷宗主快些进来吧,水已备好了。”
殷灵雨如何不知道他的心思。
倒也心情颇好地接了话:“夜深了,不便打扰。”
“殷宗主心真细,与虞宗主感情真好。”小童恍然拍着马屁,却听殷灵雨又开了口。
“毕竟她是我师姐,不是吗?过几日,还有更好的礼物赠给她。”
小童怔怔看着殷灵雨的神情,忽而打了个冷颤。
一定是夜风太冷了,他如是想。
自裴闲替拳剑宗比试起,到现在已是过了三日。
今日是拳剑宗被禁擂的最后一天,裴闲抽到的签很轻松。
短短三日之内,拳剑宗又出了一次风头。
说来也好笑,裴闲一副病怏怏的样子,每场打擂开始时都会落于下风,然而正当所有人觉得胜负将定的时候,他又会绝处逢生把对手压回去。
逆风翻盘的好手。
“师兄一切小心。”虞千金对裴闲道。
后者微微点头,踏着风上了擂臺。
与热情的众人不同,明明身为议论热点的拳剑宗今日反常的安静,甚至……有些压抑。
不为别的,只是因为虞千金昨夜发了一次火,到现在他们都还心有余悸。
至于原因,则是最近拳剑宗风头太盛,多多少少有些其他门派的弟子会过来巴结,偏生有人便在马屁中失了自我。
飘了的人还不少,拳剑宗算上裴闲统共十二个人,结果唐招、白年、陆小四都被其他门派的弟子忽悠了去。
三个人和外宗的几个混混跑下山去花天酒地不算,还带头与人争执。
“这下可好,咱们宗门土匪的恶名可坐实了!真好笑,他们几个出力最少,耀武扬威倒是挺厉害的。”昨夜虞千金罚三人静思时,毛豆在旁边如是道。
其实他说的是实话,唐招三人是资质最一般的,起初引气入体时,都还是虞千金亲自一个个教的。
“若我是宗主,我也生气,这不是伤宗主心吗?”林物生当时在几人耳边劝:“你们怎么就……唉,下次可不能这样了。”
唐招几人连连点头,眼下却是闪过一丝不服。
心下不屑:也就林物生这憨厚老实的蠢货被牵着鼻子走。
宗门大比多日,尽管每个人都上过擂,但自己只不过比了一次而已……被罚三人心下俱是如此想。
偏袒!凭什么风头都叫其他人出?
“拳剑宗裴闲胜——”
执裁的声音将所有人的思绪拉了回来。
裴闲气质如玉挽着剑入了剑鞘,朝拳剑宗方向走来。
“哼,我堵裴病弱又要装了。”万俟弘抱臂撇嘴,随着裴闲脚步的开口:“三、二、一。”
“咳咳……”裴闲捂着心口咳嗽起来。
见虞千金亲自去接,万俟弘翻了个白眼。
装,真会装。
这边裴闲与虞千金落座,还没说几句话,便又被擂场边的吵闹吸引了註意力。
“怎么回事,怎么又有人入魔?”
“不会、不会有魔人混进来了吧?”
魔……
听到这个字,虞千金不由得想起弦佩了。
他最近在忙的事,便是这些?
不知是因为欠了他人情,还是被蒙蔽了理智,虞千金总觉得弦佩没必要做这种事。
也不像是会滥杀无辜,哪怕他是魔尊。
比试已然停了,施宿漓头疼地捏着眉骨,被迫接受又一次的突发情况。
“把人带上来!”他在上面开口。
弟子们纷纷把入魔的弟子抬了上去。
戚越年幼身子小,站直了身子才看得到施宿漓那头的景象。
本就烦躁,忽而觉得余光裏有影子裏一颤一颤,抖得他心烦,于是转头骂:“唐招,你抖什么!”
他话音刚落,唐招便像是被吓破胆了一样,普通一声跪倒在地。
“宗、宗主……我错了!”他忽然没头没尾地道,转而口出惊人:“是我做的,我自己承认,是我做的!”
专栏预收《小兄嫂》求收藏,扑通给大家跪下了,一个小小的收藏对我真的炒鸡重要,求求点个收藏吧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