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弟匆忙爬了起来,顾不得疼痛就拉着矮子男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现场。警察赶到时,三人已经跑得没影了。镜头一个年轻警察走到江澄面前,用着官方的口吻问:“是你报的警?”
老板从摊子后面钻了出来,举起手,“是我。”
警察走向老板,拿出笔记本,“麻烦说明一下情况。”
江澄在宣梨竖起的桌子前蹲下,敲了敲桌面。“宣小梨,他们已经逃走了。”
她紧紧攥着桌沿的手指还在颤抖着,听见他的声音才敢探出头来,苍白的小脸惊疑不定,眼眶微红,像只受惊的兔子。“……真的?”
他放下桌板,往光亮的地方挪了两步。“过来些,这里太暗了,看不清你的伤口。”
宣梨攥着衣摆跟着挪,昏黄的路灯映得她的脸更加惨白。江澄从口袋里拿出一条碘伏棉签,熟练地掰断一头,等着碘伏流到另一头之后,在她的唇角轻轻擦拭着。她只能正着脸,任由他动作。他的神情分外专注,就像是在描摹一件艺术品。宣梨眼看着他拿出了一个粉色的hellokitty创可贴,连忙阻拦:“这是小伤,不用这么大费周章的。”
“别动,你这细皮嫩肉又身娇体弱的,指不定有感染的风险。”
江澄贴完创可贴,看着白皙脸颊上违和的粉色“标签”,恶劣地笑了一下。“挺可爱。”
他站起身,朝她伸出手,“回家了,宣小梨。”
宣梨看着那只手,有些恍神。第一次见江澄时,他就是这样出现的,带着踏破黑暗的光而来。她刚要搭上他的手,他却立即收了回来。“这只手摸过那只老鼠,不干净。”
江澄干脆在她身前蹲了下来,“上来,哥哥背你。”
宣梨愕然地睁大眼,不安地拉了一下衣摆,“可……可是我没受伤。”
年轻警察已经记录完老板的口供,走向了他们。“不好意思,你们两位是整个经过的见证人,需要你们和我们一起回去做个笔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