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行为,庄丽只能感慨一声“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也就许秋敢这般铺张浪费了。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情绪,庄丽用凌厉的目光审视着手里的论文。
片刻后,她的瞳孔稍稍放大,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口水。
“等等!”
庄丽一挥手,本来是边走边看的,但此刻她直接就停在了原地,一双鹰一样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上面的文字。
时不时地抚平纸张上的折痕,脸上流露出焦急与惊喜的情绪。
“庄主任?”
看到这一幕,吕秀兰心里惊了一下,也凑上来,看向那几页论文。
几分钟后,吕秀兰脸上也布满了惊愕之色,她抬起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许秋。
高年资主治也过来看了眼,片刻后,他也复刻了吕秀兰的姿势,跟只惊呆了的土拨鼠一样,缩着手一脸惊骇地望着许秋。
短短两千余字的论文,庄丽花了十分钟才看完。
等她回过神来,正要感慨一声,突然吓了一跳。
只见周围不知何时多了一批伸着脖子的土拨鼠,全部跟向日葵似的,脑袋都对着许秋。
“如何?”许秋简短地问道。
庄丽突然感觉喉咙被堵住了。
她是想挑刺来着,甚至做好了火力全开的准备。
但此刻竟然有种刚进入马奇诺防线,正要调兵遣将大干一场的时候,巴黎突然宣布投降了的感觉……
“还……还行。”庄丽嗓子有点发干,这一刻她心里只恨自己太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