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点光,就足够熬过漫长的黑夜了。
想到这些,快递小哥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而后用更决绝的姿态,骑着小电驴,把单薄的身影劈进了黄昏中。
小车穿梭在城市街巷之间,暮色渐渐降临,单量也越来越少了。
虽然一直在埋怨平台压榨得太狠,大数据把每一单的配送时间都精确到分钟,但真要是取消了这些东西,他肯定是第一个不同意的。
因为他指望着这一行养家。
赚钱越难,说明工作越保险。
才不会被心血来潮涌入外卖行业的新人给挤掉。
……
晚上八点多,临海一院依旧繁忙,救护车的声音响个不停,一位位淌着血的伤员被担架抬入抢救室。
晚高峰期间,距离临医二十多分钟车程的一段马路发生了交通事故,造成了四人受伤。
这点病人量尚且在临医的消化能力之内,因此急诊科处理得很是从容不迫。
这期间,黄组长等人也在科内巡视着,时不时地抓几个医生拷问。
碰着有胸痛发作的病人,则实地考察临医胸痛绿色通道抢救系统的执行能力。
不知不觉,黄组长等人就踱步来到住院部。
粗略看了几眼,黄组长停在了一间病房前,皱眉道:“这间病房……全是小孩?”
其他三名专家也都往里面看去。
只见一个两岁多的小孩躺在床上睡得正酣,一旁则有一大一小两个小女孩守着。
大一点的一個显然是坐不住了,她左看看又看看,很快就注意到了门口的黄组长等人,便扯着许祈音的衣袖道:“妹妹,你看,又有医生来了!”
许祈音正仰着头观察点滴,听到这话便向外看去。